你现在不能这样带着你娘,我们出去,你娘会有人下葬的,到时候你再帮她办理后事。”刘义隆想了想拓跋鸿煊的话,无奈地放下自己的母妃,两人便走出天牢。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两个太监将胡婕妤的尸身用个麻布口袋装着抬了出来,刘义隆远远地望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怜胡婕妤一辈子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到头却连一个像样的墓穴都没有,也许这也是世态炎凉,得势之时,巴结和吹捧的小人很多,困境之时,雪中送炭的君子却少。胡婕妤争取了一辈子,最终却被两个无情的小太监丢到乱葬岗上。刘义隆看到这一幕时,几乎要发疯了,连口薄棺都没有,他恨不得上去打死这两个小太监,拓跋鸿煊一把抓住他,说道:“别冲动!”
拓跋鸿煊用羽境让冰魄魅者传话给隐,隐便买好棺木找好人在附近的一个亭子里等候。两个小太监离开后,刘义隆再次抱起自己母妃的遗体跟着拓跋鸿煊来到凉亭外,拓跋鸿煊交代隐几句便离开了,他需要逼幽天皇现身,否则一切就会太晚。
刘义隆在隐的帮助下将胡婕妤重新安葬在一个隐蔽的小山坳里,望着自己母亲的墓碑,刘义隆不知道该如何书写墓碑名,想到以往母子二人寄人篱下的生活,想到自己父王的绝情,刘义隆跪在墓前泪流满面,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人生不如死,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和母妃的荣耀。在工人再三询问下,刘义隆用匕首在墓碑上刻下“古月娘之墓”几个字,办完一切事宜后,刘义隆拱手对隐说道:“替我向你家公子道谢,我还有几件事情要办,改日再登门拜谢!”说完,刘义隆转身离开。
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叹道:“唉,也是个可怜人”。
离开山坳的刘义隆心中除了仇恨与悲愤,全身就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摇摇晃晃地来到一个叫坞家鱼肠的地方,这是一个十分破落的区域,街道如鱼肠一般窄又长,弯弯曲曲。刘义隆手中紧紧握住一块铁牌,这是十多天前一个神秘人给自己的。此时的刘义隆脑海中只有两个字“报仇”。这坞家鱼肠街本就是黑道江湖混杂之地,不仅有逃犯还有许多神秘组织。刘义隆自从进入这里开始,无数双眼睛就不停地看他,似乎是一个白兔进入狼群一般,这让他心中不免慌乱无比,只得紧握住手中的铁牌,暗暗祈祷母亲的保佑。当他战战兢兢刚刚进入一条小巷时,一个带着鬼面具的黑衣人拦住他,用嘶哑且诡异的声音问道:“今世飘零何为生?”。
刘义隆尽量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颤抖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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