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与生俱来的气质。师傅白正伯已经将自己毕生的功夫都传给了玉笙,不仅如此,玉笙还学习了不少金石和医药之术,在药堂里,虽不能坐堂行医,但玉笙已经可以看出每个医师所开处方的优劣之处,并且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这天,玉笙和以往一样忙完了一早的功课后,就照常在药堂里帮着称药和拿药。这时,药堂里冲进来几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他们神色焦虑,手里还抬着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只见此人面带酱色,双目紧闭,眉心隐隐浮现一股黑气,嘴角还略带一丝血迹。再看此人的双手已浮肿,且皮肤呈现黑色,显然是中了极强的毒而导致昏迷。
正在一旁清算账目的王掌柜,一看到叫花子冲进药堂,立马也冲上前去把手一挡,骂道:“喂,喂,......我说,你们这些穷要饭的往哪里跑呀?济民大药堂也是你们能来的吗?”
话音刚落,从乞丐中走出一位老者,只见此人须发皓白,双目炯炯有神,面色红润,虽已是老者,但行动却轻盈矫健。老者听了王老板的话,微微一笑,说道:“济民、济民,不就是救济老百姓吗?我们虽然以乞讨为生,但我们也是百姓呀!为何不能救济?”
很多围观的老百姓都连连称是,唯独王老板一脸的蔑视,他轻轻地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救济并没有说是白赊,我们开药堂也是要花成本的,救这个臭叫化也行,先拿出一百两纹银,我亲自为他施救,如何?”
银发老者听了此话,脸上微带不悦之色,哼了一声,咬牙冷笑道:“好,一百两就一百两,你先救人,我稍后拿钱给你就是了。”
可没想到,王老板摇着头说道:“你当我蠢呀,我医好了他,你不给钱,我找谁去?谁不知道你们臭叫化是无家可归的穷要饭的,都要饭了,还会有一百两银子?笑话!”
老者一听,怒不可恕,捏紧了拳头狠狠地瞪着王掌柜,冷冷地问道:“你到底医还是不医?”
见到老者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王掌柜略有胆怯地颤声道:“你......你......你要做什么?告,告诉你,老子可是有县老爷李大人照着的,你,你,你吓唬谁呀!”王掌柜是一个奸猾之人,也是一个精于世故的奸商,平日里总是在药秤上和官场上打主意。他总是不断地想办法把药秤的一些部件特别是秤砣变轻,以此克扣药材,另外,他对县衙的李老爷和知府赵大人无不恭敬谦卑,上等的药材总是不断孝敬着,因此,他的生意在当地才能越做越火。对于堂内的伙计,王掌柜也是极为吝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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