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僮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下,惠冕帝立即下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有思长公主膝下一女――清雅在“景泰蓝花瓶”一案中虽无意参与其中,但念其事后即使检讨自身。并及时将“罪魁祸首”送往官府接受“审讯”,及时挽救了局面。
所以朕特酌情处置:将宗政氏送回宫中从此远离纷争,修身养性、重新做人。
望她体察世情,从而不再犯事。
――钦此――
这算是一种“宽宥”吗,还是另一种“降罪”。这无休无止的罪责何时才可结束,还是预示着新的开始……
大狱之内:甭提宗政大小姐的心情有多么复杂了,因为自己在失察督管不严之下:被人钻了空子变成“阶下之囚”,一时也无法逃离开这种“魔窟”。
即使回去也不会再受到别人的一如既往的尊崇与敬爱,这简直是一种折磨与打压。真的难以想象现在的宗政清雅有多么恨小槐,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但她不能,因为她并不可能一切均可按照自己的样子来。所以她只可静待时机,等待一个令敌手主动“自首”的时机……
她已不再对特赦令感兴趣了,因为她毕竟身为皇亲国戚。绝不可能会丢掉性命,而且自己的皇帝表哥不见得真的欲将自己置之死地――他亦不忍呐――
她只好饮泣吞声着:真心愿那对手在半夜梦到自己扳倒我,会笑掉大牙。若是如此他们一定会采取下一步行动:到时不怕来不了一个“瓮中捉鳖”,那时看本大小姐会不会将他们“摧垮”……
而与此同时:宗政宰统与少宰在御花园踱步,园中的景致一如往初。但却一点无法令这一对父子感到舒心愉悦,因为他们对自己最爱的女人迁坟十分不满。这些事为什么都不加以商榷呢?
于是他们这便准备前至宸晖宫去问个清楚:究竟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陛下执意如此来挟私报复自己呢。
陛下端坐在堂前,垂视着来人:“朕已清楚二卿的用意,但您们还是请回吧。因为梅园现已归朝廷所管……”
――听罢――身为臣子的父子十分伤怀:因为长公主是宗政府的夫人,虽已故去。但仍是我们家中的一份子,这一点难道您都要剥夺吗。守住梅园是我们最后的渴求――陛下――您必须应允这件事,否则我们父子便长跪不起!!!!
但是多言无益,因为人家根本不讲你的话放在心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既是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