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微微笑笑的得意,孩童的时候,还不懂得做人要掩饰自己的悲喜,眉眼间均是洋洋自得,却也懂得悄悄藏起自己因为练字而磨出水泡的手。
没有天赋的人,那一次出众,不是靠背后的万般努力。
她是女儿家,不需要舞蹈弄枪,然而博得一个才名却同样需要东三九夏三暑。
她手中的笔,手中的书,就是她的刀和枪。
那是楚将军府的门面。
她好像自小就懂得这一点,所以人后格外的努力。
然而那份骄傲却是不加掩饰的,她值得那份骄傲。
很快,才女的名头也渐渐响动全城。
却是还未到议亲的年纪,突然就徒生变故。
新帝登基,父亲楚屏东跟着关渡暗地里支持岭南王而屡遭排挤打压。世代风格的将军府已然变得门可罗雀。
博得一个知书达理的才女名头还不够,母亲每日以泪洗面,只求她嫁得高门,能让楚家翻身,再度光耀楚将军府门楣。
她做到了。
想到这里即便是在这阴暗的牢房中,她依然得意的笑。
竟是从来不后悔的。
楚家将门再振雄风,自己位居贵妃。楚家鼎盛,风光更是从来未有。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这一切荣耀是自己步步维艰,舍弃一切,机关算尽得来的,然而又似乎来得太突然太快,她站在顶峰处也按耐不住的狂喜。
与这些荣耀比起来,所牺牲的……便也算不得什么。
其实也没有牺牲什么。萧辰逸?自己从未得到过,谈何来的牺牲呢?
她与秦清柔争了那么久,却不如一个自己祖父的房里人?
真真是可笑。
可是,也不可笑。有点可气,有点不甘心,有点嫉妒。
不,是嫉妒的发狂了。
牢房中的楚菱昔看着缓缓走到自己跟前的沈媛,不由得再次想。
她是嫉妒得发狂了。
才会不择手段也要毁掉淑妃萧辰馨,毁掉萧家。毁掉了这些,也就毁掉了萧辰逸。
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想到这里她不禁一笑。
论美貌,沈媛、秦清柔她谁都不及。
论才华,真是讽刺,自己这个从小出名的才女竟然也不及。
那自己还剩下什么?
多少个夜,她就这么睁着眼睛,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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