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突然这哭声大了些,不再如鬼魅那样影影绰绰,也夹杂了更多的人声。
沈媛侧耳细听,原来是孙府不知哪房,夫妻间吵闹起来。
沈媛忙提着煤油灯出去看个一二。
主要是近日梦娘往她房间去的实在多了些。即便他是作为梦娘失散多年的弟弟,或许还是表兄弟,也是男女有别,如此堂而皇之在孙府行事,真的好吗?实在是让沈媛有些心惊肉跳。
好在并不是二房处。沈媛望过去,是大房那边。原来是孙秉礼和他夫人,就是那日来沈媛院中如悍妇一般的那位。
此时府内丫鬟婆子也已经大多出来。该拉的拉,该劝的劝。大家似是司空见惯,也并不惶恐。
沈媛远远的站着,只听得那夫人说什么,“我就知道你还念着她!你既然念着她,为何还要娶我回来!”
然后就听到孙秉礼难得的开口道,“你跟一个死人争什么!”依然是毫无情绪的语气。
夫人声嘶力竭道,“对!人都死了!你想也没用!也没用!”
这夫人,叫染沫。
吵了一会儿,哭了一场,也就被众人劝慰回房去了。
整个孙府瞬间又沉寂下来,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第二日照常教学,课间休息的时候,却发现小恬低头在哭。
“怎么了?”沈媛蹲下问。她对这小女孩很是耐心,许是她身世波折,一个孤女寄人篱下,所以格外乖巧懂事,伶俐中透着处处小心。
“小瑜扔了我的画,呜呜!”一边说一边抬手给沈媛看她手里的画。虽然已经褶皱泥泞,又少了半边,但依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幅红梅落雪图,画得甚是用心。
沈媛掏出两个糖人塞给小恬,有许诺她等一下放学,可以带她去先生的住处拿糕吃,这才哄得小姑娘止了哭,但依旧悻悻。
这和沈媛就不同,沈媛记得自己小时候,只要有糖或者糕点吃,再大的烦心事也可以抛诸脑后破涕为笑。可见自己打小就是一个吃货,而小恬不是。
哄好了一个还不算,沈媛觉得自己既然为他们一日先生,身上肩负的就不仅仅是传授书本知识,背那么几篇之乎者也。教书育人,教书育人,除了教书之外,其实首要的还是育人。
于是就去找这事情的始作俑者孙小瑜问个清楚。“好好的画,你撕了做什么!”
小瑜虽然是个男孩子,但长得清秀 ,如今个子越发高亦显得风流俊俏。听到沈媛问,却还是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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