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敬佩其气节,特赏赐以帝姬规制入葬罢了。真敬佩假敬佩姑且不说,这倒是个很好的迷糊老百姓都好法子。
只是不知司徒烨现在这何处 ,又是如何了。
整个大周土地上望去,如今也只有司徒烨还算靠得住。
只是从安阳到巫溪,势必要经过湛江。他们三人身分不明,又都是乔装打扮,这一路躲过盘查甚是艰难。
好不容易走了一半,却听到巫溪郡知府徐之韵被下狱而后牢中病逝的消息。
徐知府死了……
沈媛心头一颤。
岭南王果真还是容不下巫溪。
也是事发有因,也不知安阳那边又有了什么变故,或是何人竟有所察觉,又或者只是巧合,安阳那边竟然不知为何突然又去查了一遍沈媛都陵墓,这便发现已经遁逃了。
当初她从城墙一跃而下,也是怀揣着能为巫溪一城百姓谋个恩典的念头。毕竟她算是巫溪过来的民间帝姬。
且不知其他人都如何了,幸好成武军早已经散了不在城内。
司徒烨尚不知消息。
巫溪去不得了。
一路逃亡。
“也不是没有地方去。”靳山道。“只是要看你是作何打算。”
沈媛也不知道,如今岭南王要拥护他军中的那位帝姬登位,势必要除掉她的。
这一路逃得甚是辛苦,哪怕是靳山和赵蓉蓉,也已经伤痕累累。
然而追杀他们的都是大周的禁卫军,一波又一波。
这一夜,三人避到山下一座破庙中。
说好了沈媛和赵蓉蓉去睡,这一夜靳山守夜。
谁想不知不觉中,靳山竟然睡去。
次日清晨醒来时不由得一惊,连忙四周看去,并无异常,却不见沈媛。
低头看到自己脚下,竟然是一张字条:山高水长,就此别过。
不得不走,分开,是为了不再连累他们。
沈媛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赶路。
因为她而死的人太多了,她不想再有人死去。
她抬头往往前方,当初被她带在身上都地图和沈家腰牌,都已经这她打算跃下城墙的前一夜就销毁了。
如今要赶往安阳,只能靠鼻子下面一张嘴,跟人打听。
对,没错。她要去安阳。
并不是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样颇为理性的想法。她只是认为,司徒烨势必会去安阳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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