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这朝中早已经是你死我活。
而如今武将们对这些宦官更是多为不屑。权文田等人早就对这些粗人很得压根直痒痒,然而时局不稳,战乱频起,却又不得不哄着这些粗人。
皇帝则由潋妃陪伴,安心将养。
一时间也无人理会沈媛。
然而谁想到皇上的病拖得越来越重。
本来只以为是因为死了位妃子要伤心几日,谁知竟真的病来如山倒,一日不如一日。
宫里突然就窃窃私语多起来。
就连靳山都沉不住气,直接拦住沈媛。“你到底是做如何打算?”
沈媛此时瞪大眼睛,两手托着新做的千层糕,涂了厚厚奶油,跟小星一起吃得很是欢快。“我被软禁在此,实为鱼肉,还能怎样?”
靳山道,“你若想逃出去,我可助你。”
沈媛吃完糕,擦干净嘴巴。
“岭南军撤兵了?”沈媛问。
“并未。”靳山道。
“那我操的什么心?”沈媛笑道。“若是权大人想借你来探我的口风,也太心急了些。”
靳山没说话,只是脸色变得很难看。
沈媛自顾道,“岭南打出帝姬的招牌,号称要匡扶正统,于是你们就找了真的帝姬来摆在宫里。反正目前皇帝建在,未来帝姬还是太子继承大业有着是时间商量。岭南军又说要清君侧,于是你们很痛苦的把皇帝的贵妃交了出去。”
靳山:……
沈媛:“岭南军虽然没有撤军,但盘踞湛江之后也并未再继续北上。这时候我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正好给了岭南一个出师有名的借口。”
靳山沉默良久,才道,“并不少权大人要问什么。他若是想知道你的想法,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自己来问,不会经过我。”
“哦,好。”沈媛不想与他争辩权文田的为人。一个多年畜养杀手,只为取她性命的人,原谅她真的没什么兴趣去了解他是多么好的人!
“是我自己来问你的,怕你犯傻。若是有一日岭南军有变,大周用不着你这块招牌来,那时再谋划可就来不及了。”靳山说得却是句句在理。
“过一日且算一日。我在外流落多年,受过那么些苦你也眼见一二,如今且过几日富贵日子。”沈媛也不看靳山,只低头摆弄新送来的果子。
“这葡萄要拿到冰窖里冰上一冰才好。啧啧,我那巫溪城新鲜玩意儿虽多,可还是太粗糙了。看这琉璃盏,竟做得如此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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