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一城百姓。
靳山:“……”
很久之后,翠姑才告诉沈媛这段对话。
那时候正直夏季,花开正好,沈媛身处一地繁华似锦处,摇着折扇听翠姑讲起司徒烨和靳山还有过这么一段对话,也只是笑笑。
那些人和事,已经离她很远了似的。
那是后话。
而此时,她还躺在巫溪城的重患区。
有人过来伺候她喝了药躺下。是另外不认识的轻症患者。
“谢谢。”沈媛说。那人略微迟疑,显然还不习惯沈媛说的谢谢。
“你们不好,我不会走。”沈媛说。
那妇人明显目中含泪,对着沈媛磕了三个头,掀帘子出去了。
一股寒风涌进来。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冬天何时是个尽头。
看样子似乎要下雪了啊,沈媛心道。又模模糊糊的睡去。
月下雪中,一个身影整夜伫立。
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司徒烨就守在这里,这是她定的规矩,现在她倒下了,那么他来执行。
“有擅闯者,那就先来放倒我!”司徒烨手拄长刀,悄然而立。
“呸!”
“疯子!”
“都是疯子!”
靳山唾了一口,愤愤的走过。
能怎么办!他打又打不过。
司徒烨无人察觉的嘴角上弯笑了一下,虽然他此时笑的比哭还难看。
当年她横渡黑水河,转身斩断索道,自己毫不犹豫飞身跨国的时候,他也听到萧家那小子说自己是疯子!
能陪她一起发疯,他心里很高兴……
可是若是她就这样死了,自己又当如何呢?
司徒烨不知道,或许就陪着她一起死了,到地下阎王面前一起疯。又或者,她在这世界上有什么心愿未了,他去帮她完成吧。
她的心愿,无外乎是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嗯,或许很早之前还有其他的心愿,比如做一个小女人,嫁人生子,最好隐姓埋名在富贵繁华处,安稳度日。
从前她也这样的,只是进了萧府,他从岭南回来再见她,就变得胸无大志。
又懒又胆小。
他为此还生过她的气。训斥过她。
后来萧府落败,她那安稳度日的梦也碎了。可能只有他知道,一夜之间长大的不光有萧世子,还有沈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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