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未商议如何,却是门外有个年掌柜的贴身小厮急火火敲门。
年掌柜:“什么事?没看到东家们在谈事情,如此没大没小?”
小厮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忙回话道:“东家,掌柜的,不好了。街口有个人喝酒喝死了,说是因为咱们的水井酒!”
“什么!”众人都站了起来。
小厮:“那家人今天中午在家宴请宾客,贪多喝醉了,下午就倒在家里蒙头大睡。谁知到了下午,他家妇人见他还未睡醒,就去推他,抱怨他怎的贪杯装醉,大白天还不下地干活。谁知一推没推动,妇人觉得不对劲,过去一看人已经没气了。”
现在那妇人已经抬着人在街上,就当街嚎哭起来。闹得水井酒有毒害人,喝死了人!这事已经无人不知。
沈媛:“走,我们去看看!”
“阿媛姑娘!”
“沈老板……”
沈媛回头疑惑的看向二位,“怎么,觉得我们不应该去看看吗?”
沈鸿升:“这万一……恐怕就是冲咱们水井酒来的。”
沈媛:“所以才要会会。”说着已经出门,又转头对沈鸿升道,“沈老板先不要露面,让年掌柜跟着我去就行了。”
沈鸿升:“正是这个道理。”
于是沈媛和年掌柜跟着小厮就去了出事的那条街。
出事的人家姓马,是对新婚一年多的小夫妻。
男人是给人家做赶车的车夫,女人在家孝顺公婆。
女人如今死了丈夫,哀嚎的哭声震天响。
沈媛过去,并没有直接走到出事的人跟前,而是悄悄在巷子口打听。
还没等沈媛张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且贱贱的声音在问,“这位大娘,可否告诉小生,这是发生了何事呀?”
“嗨!造孽啊。”坡脚老太太拄着拐棍连连摇头。
“敢问,是造的什么孽?”书生弯腰作揖。
“嗨!你自己不会听啊,那妇人就一边哭一边说,已经说的很清楚。”旁边茶摊子上一位大汉粗声粗气的说。
书生于是凑近坐了,又抬手要了两碗大碗茶,这大汉很是满意,大手一拍书生瘦弱的肩膀,“小兄弟,这事儿你问我就问对了。”
书生:“大哥,不是都嚷嚷出来了吗?怎么问你就对了。
大汉:“嘿,我跟你说啊,这事情可没怎么简单。这马车夫今日啊,是纳小……这才邀了几个哥们,中午在他那里聚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