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茶乖乖跟着古离道君离开现场。
………………
屋内,古离道君看着自己染上斑斑血痕的徒弟。
一个除尘术下来。
“小茶,你清楚现在沧灵界真实的势力吗?”
君茶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当初我同意塔灵柏跟着你,因为他跟我说了很多。并且让我觉得隐瞒你的身份事不需要的。”
回应古离道君的是君茶的一阵沉默。
“天道要灭的只是那具躯体,因为供养不起,只能消灭。你母亲牧溪不愿意,你父亲君临也不愿意。
既然搞清楚了里面的缘由,自然对你的身份无需多加隐藏。”
那一刻,君茶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上身。
君临的不愿意怕是因为牧溪吧,她不相信君临作为元灵,不知道天道根本不会让第二个类似元灵的生灵活下去,可是当初,他还是让牧溪怀孕,并且让牧溪生下了她。
按照原主的记忆, 君临对于君茶的爱是因为牧溪的爱屋及乌, 乃至原主靠着空冥镜被带回来,指不定都是牧溪的请求。
她砍向自己的师尊古离道君,眼神中带上了一点伤心。
“所以,从我离开宗门那一刻起,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君茶了,是吗?我就是一个诱饵?”
温言衡为什么会复制自己,君茶只能想到可能是因为她与君临的关系。
古离道君艰难地点点头。
“您没有告诉我?”
回答君茶的是一阵沉默,以及后面地一声“是”。
一记重锤落在心上,酸酸麻麻,还有凉,像是漏了风,补不了。
“玄澜……”
古离道君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一下子溷乱央地没能保住君茶的愧疚以及这次的愧疚一下子涌上来,他的声音也开始有些颤动。
“那您刚刚还把我带在身边。”
喉咙哽咽,君茶绞紧了手,苍白而没有血气。
“我开始意识到,你有权知道这些事情,并不能因为你的修为而忽略了你。你原本应该是这世间最有天赋,气运最好的,最适合修炼的人,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古离道君左手轻轻拍了拍君茶。
“我步入元婴已经百年,百年来身为高阶修士,我一直认为我对于低阶修士怀有怜悯,我修守护之道。但不是这样,我对于低阶修士怀有的是一种俯看的怜悯。
这种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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