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气愤,还没等到申时,她便杀进了那个小少爷的府上。
冯征很早就搬出了丞相府,一直住在新买的府邸上。
苏心言进门的时候,他还在侍女的精心伺候下沐浴更衣。
泛着馨香的花瓣撒在浴池里,温热的池水包裹着肌肤,周边安逸平和。
冯征对此很是满意。
这时,苏心言一脚踹开房门,顶着一张还没痊愈的脸便走了过去,身后还有一个前来撑腰的太子殿下。
冯征一惊,还没等他向殿下行礼,就被苏心言一把撑住了下巴。
“听说冯小公子对外放了话,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今天来见你。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就这么想我啊!”
苏心言说完,还瞥了眼他的胸前。
皮肤这么白,一点也不汉子!
冯征气结,一把拉过旁边的衣服裹在身上,恼羞成怒的说道:“苏心言,你简直放肆!这是什么地方,哪轮的到你来撒野!”
他看向太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殿下,您怎么也被这个疯子影响了!”
他高贵无暇的主子啊!就这么被一个无耻之人带坏了!
顾风瑾抬脚勾过一把椅子,坐下后忽着折扇道:“冯征,本殿可是将人给你带到了,至于是什么场合、什么时间那就由不得我了。”
冯征简直就想就此气晕过去,这样也省得应付眼前这个麻烦。
“苏心言,你到底想怎么样!”冯征皱眉。
苏心言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是为何要见我。”
她也不再作乱,转身坐到了太子殿下的旁边。
殿下今天的表现,倒是像和这个冯征很熟的样子。她不清楚两人的底细,也就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冯征整理好衣服,挥退了伺候的丫鬟才说道:“我听闻你在查张家的事情,所以将你叫过来告诉你些事情。”
苏心言奇道:“张家难道不是因为你才招此大祸?”
冯征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你还真相信外面那些无稽之谈?若真的是因为得罪我而获罪,那这整个京都的监狱都不够收人的。”
他顿了顿,才将那天的事情说出来。
原来,冯征也不是经常住在京城,他这人爱好游历,身上又无公务缠身,所以经常外出玩乐。
这天他从外地回京,正巧遇到同搬来京都的张家众人。
张家原是西南安陵的商贾之家,在安陵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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