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了,要是你们不跟着,它们就会围着我要东西吃,跟孩子一样,可馋了。”岩大叔笑着讲述他的“野孩子”,昨夜的愁苦全不见了。
“你是怎么当上护林员的?”南云职业病发,忍不住采访他。
岩大叔说,“我年轻的时候是个猎人,有一回不小心掉进了别人的陷阱,快要饿死的时候,有一只长臂猿就过来往陷阱里扔果子给我吃,我被困了三天,它扔了三天,后来我被巡山的护林员救出来,从此扔了猎枪,再也不打猎。”
“这么说是长臂猿感化了你?”南云笑问。
“是啊!”岩大叔点点头,“动物其实和人一样有感情的,甚至比人还要忠诚,就拿长臂猿来说吧,它们是一夫一妻制,结了婚就是一辈子,一只死了,另一只宁可孤独终老,也不会再找别的猿,这种感情,现在有几个人能做到?”
岩大叔一边说,一边忙活着,一段路下来,他手上多了好几只套子。
“看,这就是盗猎者下的套子,动物踩上去,腿就会被夹断,像这样的套子,我每天都能清理一二十只。”
“盗猎的都是些什么人?”南云问。
“什么人都有。”岩大叔说,“村民的话一般都是单个行动,打点野味贴补家用。
再者就是有组.织的团.伙,他们有枪,有麻.醉剂,人又多,来一次就是一次大扫荡。
另外还有一类人,专门捉活的,鸟啊猴子啊蛇呀,卖给有钱人做宠物。
再有就是境外来的土豪,他们不缺钱,就是喜欢打猎,打死之后都不带走,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尸体都烂了,被鸟啄了。”
“你巡山如果遇到那些人,会不会有危险?”南云问。
“有啊,好几次被人拿枪指着,让我不要报警,不然就打死我。”岩大叔说。
“你怕吗?”南云动容。
“怕,怎么不怕。”岩大叔说,“怕也要坚持,我一个人管着好几个山头,我走了,我的孩子们就没人管了。”
说话间,头顶传来一声悠长嘹亮的啼叫,几个人抬头看,就看到一只白颊长臂猿坐在茂密的枝叶间高歌,下一刻,一大一小两只猿从远处荡秋千似的荡了过来,三只猿组成了合唱团,此起彼伏地唱着歌。
小猿安静不下来,在枝桠间跳跃着找吃的,爸爸妈妈则依偎在一起相互给对方梳理毛发,偶尔来个拥抱亲吻,大大方方,旁若无人。
“它们好像不怕人?”南云小声说。
“它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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