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接过话来,“这两条蛊犬最终还要厮杀,留下最后的强者,对吗?”
“你很聪明。”洛桑看着龙景天说,“最后的胜利者被从井中拉上来,它就成为了真正的蛊犬。”
原来蛊犬就是这样一代代地优选出来的,它们中的强者再互相繁殖出更加优良的品种。难怪它们如此强壮,如此凶悍,能让群狼望而却步呢!
“可是如今真正纯正的蛊犬已经寥寥无几了,如果刚才那两条蛊犬是纯种的,早就一声怒吼将狼群吓跑了。”洛桑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这一夜与狼战斗,洛桑和天机子都有受伤。当红色出现在东方的时候,洛桑继续了他的朝圣之路,沐浴信念的朝霞,他一路向着拉萨磕头而行。
父子三人也扬起信念的风帆,一路追寻,一路向往,走过晨曦,穿越夕阳,走向
远方。
天机子的腿被狼咬伤,当再次上路的时候才感觉有些疼痛。他将山地车支在路旁,卷起裤腿观察,才发现被咬的伤口有些发紫,而且肿得老高。
“天机子,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呀!”聂元峰关心地问。他帮天机子从背囊中掏出小药箱,里面有各种野必备的药品。
天机子真是后悔,自己这样一位有经验的道士却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而由此造成的后果将不可预测。
当人被犬科动物咬伤之后要立刻对伤口进行处理。天机子所忽略的便是这件事情,他此时才想起处理伤口,希望能够亡羊补牢。
“聂元峰,你来用水壶里的水帮我清洗伤口。”天机子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挤压被狼咬伤的地方,这样做的目的是将污血挤出来。
可是情况非常不妙,由于被咬伤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污血已经凝结,还有部分顺着血液的循环到达了身体的其他部位。所以虽然天机子很用力,但是并不见血流出来。
天机子停住手,仔细观察才发现伤口创面虽然不大,但是狼的牙齿非常锋利咬得很深。面对这种情况,就要尽量把伤口扩大,让其充分暴露,并用力挤压伤口周围软组织,而且冲洗的水量要大,水流要急。
天机子将伤口的表面扩大,咬紧牙关猛地一用力,紫黑色的污血终于从伤口流了出来。
聂元峰赶紧将水壶里的水源源不断地倒在伤口上,清水冲洗着伤口,将带有细菌的污血冲走。
“天机子,我帮你包扎伤口吧!”还是聂元峰贴心,主动拿出了纱布准备帮天机子包扎伤口。
“不用包扎了,让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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