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这是!?张焕仁和生离都惊讶地对望了一眼,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直到黑子的叫声传来,大家才回过神。居然一架古船!
张焕仁对古船没什么研究,更不用说古船了,只是张焕仁在电视和新闻里看到过很多次。虽然眼前这古船的样子和张焕仁印象中的有些出入,但是这个偌大的家伙毫无疑问就是一艘古船。
只是这艘古船已经残败不堪,尾部和桅杆都已断裂,通过其表面已经难以辨别古船上本来应有的标识。而且它怎么会埋在土里?生离分析这古船在这里的时间可能很长了,慢慢被这里的植物所覆盖。
好奇,除了好奇还是好奇。张焕仁给生离示意了一下,扯下腰间的矿灯,慢慢从古船中部破损的大洞进去。可是还没等到张焕仁站稳,咔嚓一声,张焕仁右脚
便踏空下去,看来古船的腐蚀程度已经超出张焕仁的预想。
古船内部已经看不出本来有什么布置,矿灯一打,到处都是杂乱的一片,随着大家的搅动,腐朽的气味立刻充满了整个空间。
大家小心翼翼划向驾驶室,这里和刚才看到的基本上差不多,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时候生离用灯给张焕仁指了一下,张焕仁顺着他的灯光看去,发现应该是个座椅的下面卡着一个黑不拉几的东西,好像是个箱子。
张焕仁过去用手一拉,全碎。娘的,烂的不行了,就在这个时候,几个罐子滚了出来,捡起来看,好像是酒罐子。
罐子上的标签已经霉烂的一点不剩,无法看到上面的文字。生离也捡起一个罐子仔细观察了一遍。
“张焕仁,罐子底烧有字”听生离忽然这么一说,张焕仁赶忙用灯一照,果然!
全是烧出来的凸起文字,虽然文字的意思张焕仁不明白,但是张焕仁知道上面那些全是古望月国文字。
难道这是一艘望月国的古船?生离懂一些古望月国文字,他认真看了会儿,突然颤了一下,接着毫无表情的给张焕仁说,这些酒是军用物质,并且生产日期是:流安八年。
流安八年?张焕仁靠,那这玩意儿岂不是可能在这地方待了6000多年?张焕仁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而且,就算时间没有错,望月国这架古船那时候游到这个地方来干嘛?流安八年,那时候不正是战争期间吗?
难道是当时望月国执行作战任务的古船路过这里不小心触礁了?可是看古船这整体的状态,又根本不像触礁,反而更像是顺利停靠在这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