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时候明知前路不通,可也会头也不回。
实际上,到了此时此刻,他在心里还是愿意相信杀生的。
可是,连古长青自己都不能为杀生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让他如何是好呢?
杀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身为承天居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七品,而且还怀有一种神秘的火莲秘术,这样的一个人流落江湖,却不在朝廷任职。
也许他曾经身居七品官职,可为什么又成为了平民呢?
还有,他本是南京人,可为什么来到南京却不回家呢?
最重要的是,他对黑白狱一清二楚,与神秘的马三通称兄道弟,这一切的谜团下,到底掩盖着怎样的真相呢?
古长青越想越乱。
这时,杀生用手碰了碰他,说道:“我心里清楚,你也将我当成了兄弟,要不然在上擂台之前你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你没有,这是因为你相信我不会害你。”
“你放心,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一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夜漫漫,彷如一个春秋,窗外寒风阵阵,呜咽中如有人在低声啜泣。
古长青辗转难眠,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屋子的时候,古长青就离开了客栈。
回到第二院,院门前摆满了礼盒,上面都贴着便签。
“法堂桂四海恭贺道友成为符咒师!”
“器堂范友芳恭贺道友成为符咒师!”
“……”
全都是来自六堂监生的贺礼。
古长青心烦意乱,也没有仔细看,将礼盒提起走进内堂。
忽然,一个身影压了下来,古长青不用看也知道定是张通古。
张通古犹如顽童一般骑在古长青的背上,大叫道:“大哥,你昨晚一夜未归,去哪了?是不是找好玩的了,怎么不带上小弟呢?”
古长青身心疲惫,加上又有伤,见他这般玩闹,没好气的道:“谁会带一个疯子出去玩呢?”
张通古闻言身体一僵,从他背上滑下来,愣在了原地。
古长青回头看他脸色惨淡,顿时醒悟,心中懊恼不已。
今天自己是怎么了?
真是该死。
他连忙躬身道:“学生该死,一时出言不逊,还请先生见谅。”
张通古缓缓的摇头,说道:“我不是疯子。”
他突然大叫一声,身子一动,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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