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的手转头说道:“跟我走,这什么破医生,明明是来看病的,却莫名的不受人尊重,随意的在这里转笔,我可忍不下去。”
时向南有些皱着眉头抓住我的手臂:“安宁,冷静一下,冷静。”
我瞥了医生一眼,刚要给时向南的面子坐回去,结果就听到陈医生说道:“时太太,你的焦躁症有些严重,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接受治疗,否则病情会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我不是危言耸听,你必须正视,否则你得不到平静,只能永远的生活在痛苦中。”
在陈医生说出这些时,我看到身旁某个人的脸上出现了担忧,可我却疑惑的问时向南:“是你提前告诉陈医生我有焦躁症的?”
他丝毫不放开我的手,但却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只好重新再坐回某个人身旁,我能继续接受陈医生的诊疗是因为他一语道破我的病情,而此刻除了接受心理医生的建议,我好像也别无他法。
再后来,我当着时向南的面跟陈医生聊了很多,聊到我这三年的生活常态,一个人如何在孤岛上生活,如何度过了没有人陪伴的日子,还告诉他最长我有一个月的时间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脑子里经常会出现刚开始被扔到岛上那种身边无人惊慌失措,最严重时面对着黑夜害怕到浑身颤抖的样子。
在我内心一直充斥着烦躁,似乎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平静。
那时候我常常出现幻觉,以为痛苦就是生活的常态了,所以我开始常常逃避问题。
甚至我还想过用自杀来了结我的生命,不过我还是逃避了,想死没死成,连死都逃避了。
我将痛苦在回忆中重新走了一遍,我不想再永远的害怕,毕竟我身边还有人等着我去爱。
整个谈话的过程中,时向南就像是个倾听者。
有几次我欲言又止的时候,他都想打断我,看样子是想抱抱我,可都被陈医生用手势拒绝了。
我也时不时的瞟向他,发现他的样子像是听到了多么痛苦的事情,神色难看极了,但我分明的看到了他眼眶有些发红,随后他仰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心疼了吗?
应该是的,他爱我,自然是听不得这些话。
时向南却一直坐在那里,明明已经如坐针毡了,纵使我觉得他内心早已经波涛汹涌了,可他却依然还能够强装镇定。
于是在说完这些,我反握住他的手,然后问了陈医生:“我的情况,还有的治吗?”
陈医生放下手中的笔,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