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一盒药,而现在却半个月就要吃一盒药。
之前也想过等我回国了,再去找一个合适的神经科医生给我治疗一下,我不想让自己的病变得严重。
我缓了缓,情绪稳定了些刚想要进卧室看看米亚,就又听到敲门声。
今晚还真是不太平,我以为我可以吃了药安静的入睡,可没想到有些人终究是无法躲的过。
当我一开门看到的竟然还是时向南,当即心理就说不出的酸涩。
他还没走吗?
难道一直等在外面?
那么我和乔辰风在房里这么久他当真就等了这么久吗?
“时向南”我有些哑着声音喊了他的名字,他一只手撑在门外,低着头不说话,可当他抬起头时却皱着眉头,微红着双眼看向我。
很显然他极力想掩饰让自己笑着,可我分明还是看见了那眼中的微红。
“你还没走…”我有些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门框处杵着脑袋反问我:“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这回可以请我进去了吗?”
我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表,我的意思是想告诉他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太好,毕竟这里不只是有我,还有援非队的其他人。
见我没有回答,他便回头望了一眼,低沉的笑道:“怕什么?乔辰风已经走了,他不会发现的,如果怕他发现,我坐一会儿就走。”
现在低三下四的时向南绝对不是以前的时向南,他那么高傲,那么沉冷,怎么可能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想去相信,可他就这样真实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根本无法逃避。
想必他并不知道我和乔辰风之间发生的事,所以我也只好借口说道:“你是有家室的人,我也是有未婚夫的人,冒然让你进来你觉得合适吗?不合适吧,所以我不管你来非洲究竟有什么事情还是目的,请你离我远远的,两年前的事情让我学会了什么叫避嫌,不避嫌可能再次给我招来什么后果,我无法想象,所以你还是离开吧。”
就在我要关门的时候,他一把撑住大门,另一只手死死的拽住我的胳膊,忽然把我拽到他面前,几乎是凝视着我说道:“我说过,短期内不会离开,我们会经常见。”
他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赖,莫名其妙的离婚,莫名其妙的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又莫名其妙的缠着我,我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
被他这样一说,这股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于是我咽了咽喊道:“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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