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陪,所以我要失陪你了。”
我当即不淡定了,几乎是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跳跃了起来:“喂,南哥,你昨晚也没有说今天有约,你要陪谁呀?”
都怪我昨天太过沉浸在时向南吃醋这件事上有些自满,根本就忘记了时向南这个男人可是有很多个女人觊觎的对象,怎么能看不清自我的现实呢。
我话落,时向南没有回我,而是眼带笑意的勾着唇走出了卧室。
这个表情,我才不管呢,跟着他快速走下了楼梯,就在他要出门的时候,我还是坚持不懈的拉住他的衣角:“时先生,你就告诉人家你要去陪谁嘛,我再也不笑话你吃醋了,好不好。”
说起来也真是的,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真是觉得自己道行不够深才会让人给打败了。
只是那抹深深的笑意一直挂在他的嘴角处,直到离开上车也没消失。
我也只好拉住付宸,问他时向南的行程,在得到时向南今天根本没有任何行程,只是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电话会议之后,我才发觉被眼前这个男人深深的玩弄了一把。
故弄玄虚,知道我也是个醋坛子,居然报复我让他吃醋,这个男人现在是越发的坏了。
而且他的“坏”一直持续到顾晚晚和程自奕结婚那天。
一周后,顾晚晚的婚礼已经到来了。
因为我是伴娘,所以很早就去了顾晚晚家里,还起个大早陪她去化妆。
说实话,对于这个伴娘,我是拒绝的,毕竟自己是个离过婚的女人,现在又是个挺着孕肚的人妻,怎么看身份都不合时宜,总觉得这张老脸要丢尽了。
可是顾晚晚才不在乎,听了我的意见,新娘子一脸郁闷道:“何安宁,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还在各种推脱的话,你会看到两种结果。”
我疑惑的看着她:“哪两种结果?”
顾晚晚瞪着我:“一是咱俩绝交,此生不复往来;二是我逃婚,老程怪起我来,我就说是你撺掇的。”
我:……简直被她说的无语极了。
事已至此了,还能怎样,只能淡然的接受着伴娘的身份了。
程自奕来接亲的过程,堵门堵得非常的累,怎奈何作为一个孕妇兼伴娘这一大早上累到快要吐血,甚至脚下都开始浮肿了起来,还得继续保持着一个伴娘该有的仪态,我这真特么算是为了闺蜜插自己两刀啊。
当程自奕进门的时候,时向南的出现貌似有喧宾夺主的姿态了,人家新郎官打扮的精神奕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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