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冉柒的剑，刺向鹿晗的胸口，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却停下了。
“不躲？”凉冉柒蹙眉问道。
鹿晗笑着摇了摇头，却做出了一个让在场的人都惊讶的举动。
他抓住剑刃，猛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你……”凉冉柒愣了愣，面对他这样的举动，大脑竟一片空白。
血开始从伤口冒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他微笑着，汗珠却从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杀了我吧。”鹿晗忍着痛，十分平静地说。
“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凉冉柒的手上开始用力，光剑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
鹿晗倒吸一口冷气，手垂了下去，每次呼吸，胸上都是撕裂的痛。
不知为何，这一刻，凉冉柒突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恨他了。
鹿晗闭上眼睛，眉头紧锁着，没有说话，脸色渐渐变白，犹如一张白纸。
“鹿晗，你……你还好吗？”凉冉柒的声音颤抖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却想关心他。
“我死了，你会不会就不这么恨我了？”鹿晗睁开眼，眼眶微微泛红，双眼满是凄凉。
“……”凉冉柒呆呆地看着他，不知该作何回答。
鹿晗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抬起手，把胸上的剑给抽了出来。
血喷洒了出来，凉冉柒的脸上，手上，衣服上，都染上了鲜血。
鹿晗身子微微晃动，他强撑着，弓着背，紧紧地捂着胸口，但血依然从指缝中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手。
“鹿晗……”凉冉柒有些慌乱，竟然有些想走上去扶他。
鹿晗渐渐站直了身体，看着凉冉柒的眼睛。
凉冉柒发现，他的眼里有了晶莹的液体，那是……眼泪？
“凉冉柒，”鹿晗顿了顿，声音极其虚弱地说道，“请你……无论如何都要记住……”
“我爱你，从一开始，从来就没变过，现在是，将来……也会是。”鹿晗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请永远记住我，我叫……鹿”
“晗……”
鹿晗的腿开始支撑不住身体，看着凉冉柒，渐渐倒了下去。
凉冉柒的心里不知为何，竟开始疼痛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疯狂撕扯你的心，就像被无数钢针给刺穿了一般。
她看着鹿晗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就像人鱼公主一般，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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