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第十五中学有史以来第一位“巡查长学生”，驾临校园的消息，哄传了整个学校。
岩山校长的女助理，客客气气的将程瀚请到校长办公室。
岩山亲自倒了一杯热茶，语气带着意外：“你居然会来学校，真是稀罕事。”
程瀚照例回了一句：“我是学生，我得参加期末考试。”
他在心中吐槽一句：学生来学校是稀罕事？说得什么话！
岩山如同岩石的老脸，险些没能绷住：“啊？期末考试？”
你都是巡查长了，就算不来考试，谁敢让你留级？
女助理拿着果盘的手，直接抖了一下，一只水果掉了下来。
程瀚迅速伸起脚尖，轻踢一下。
“啪！”
水果跳起来，划过一道弧线，轻巧的落回了果盘。
岩山迟了一步，只好收回了脚。
女助理看得一脸佩服。
细微之处，可见真章。
她自然看得出来，这个小细节说明，程瀚的实力，恐怕不比校长弱。
程瀚这才说道：“连考试都不参加的学生，不像话！”
岩山面皮抽了一下，直接问道：“我这里有考试答案，你要看吗？”
程瀚瞪大了眼睛。
堂堂校长，主动帮助学生作弊，这是校长该干的事？
岩山态度很好的解释道：“你很久没来学校上课，你要是考得不及格，丢的是学校的脸面。”
言下之意就是，为了学校的脸面考虑，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你考高分。
程瀚婉言拒绝：“我有能力考高分。”
岩山没有勉强：“好吧。”
从他的神色可以看出来，就算程瀚交了白卷，最后成绩也不会差。
官方作弊，就问你服不服？
*
回到教室。
距离第一门课考试，只剩下十分钟。
钱青青望了望程瀚的脸，欲言又止。
程瀚奇怪的问道：“有事吗？”
小女生小声说道：“刚才班主任把我叫出去了。”
程瀚心中有所预感，口中问道：“然后呢？”
钱青青声音更低了：“等会的考试，如果你看我的试卷，老师们都看不见。”
很显然。
所谓的“看不见”，就是有人打过了招呼。
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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