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
程珺让服务员送了晚餐和果盘过来,再三叮嘱赵羽墨乖乖吃完回家。
一俱乐部经理比亲妈还操碎了心,何瑞芽看着有些羡慕,她那亲妈可比后妈还坑女儿。
似乎看出了她眼底羡慕,赵羽墨把晚餐推到何瑞芽面前。
“我妈死得早,我爸平日里忙,又不乐意娶后妈,怕后妈为难我,珺姨是看着我长大的,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她照顾我,我上初中以后她就到俱乐部当经理了。”
“我是看她对你挺好,不比亲妈差哪里去。”
羽墨点了点头,“比起你那个坑女儿的亲妈确实好太多,我就想不明白了,好歹你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怎么对一个外人都比对你这个亲生的要好,简直没法理解!”
“小时候有算命的给我算过命,说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刑克六亲。我妈从乡下出来的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思想,几十年都改不了。再加上,我本来是有个弟弟的,在我妈肚子里五六个月的时候,我妈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流产了,她就认为是我克死了她儿子。我后面还有2个妹妹,她再也生不出儿子了,所以你懂的。”
“算命的那些纯粹胡扯!很多事情人定胜天,无能的人才会用这种借口来安慰自己!”
何瑞芽笑了笑,“反正我现在回来了,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件件拿回来。”
“必须的!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何瑞芽点点头,偏着头注意这左侧斜对面卡座里的身影。
刚刚从经理嘴里,她估摸着猜到了这段时间梁欣怡早出晚归在忙什么了。
不出她所料,梁欣怡就是韩婉灵放在她身边的一颗棋子。
而这颗棋子要怎么用,她不清楚。
不过,当她看到坐在梁欣怡身边的男人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何瑞芽冲对面的羽墨动了动下颚,指着左侧斜对面的卡座,“羽墨,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你眼熟吧?”
赵羽墨转头看了眼,乍一看到那个男人的手都摸上了梁欣怡的大腿,顿时瞪大了眼!
梁欣怡一脸隐忍的往边上缩,既嫌恶又不敢吭声。
那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对面被对着她们俩的女人,似乎是在求救。
羽墨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来,转头缩回到卡座上,喝了口果汁压压惊。
“我靠!梁欣怡这是在搞什么?!金叶可不招未成年的陪酒小姐啊!”
何瑞芽咬了口蒲烧鳗鱼,甜咸的的口味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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