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嘴上不饶人,态度还挺配合,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原委说得很清楚。
那天,包炳来被苗康搅局之后,心情糟糕,便开了一个包房让严晓伟陪聊。
中途严晓伟补妆,不小心把口红错塞到了包炳来的裤子口袋里。
严晓伟比包炳来走得早,到家之后发现口红不见了。
于是给赵晴打电话,想让她帮忙去找包炳来拿回来。
结果包炳来刚离开阳泉会所,赵晴便想到一个法子,让严晓伟在路边等,包炳来路过,然后停车给他。
严晓伟的叙述乍一听没有不合理的地方,但细究起来,有一个疑问。
肖介:“你说口红错塞到了包炳来的裤子口袋里,当时,包炳来没穿裤子?”
严晓伟点头,“何止裤子,衣服也没穿。”
言岑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一下,继而感到周围异常安静。
她见周恺慢慢往后靠,肖介也好像深吸了一口气。
肖介:“你们在包房除了聊天,还做了什么?”
严晓伟看了看自己的美甲,然后语气自然地说:“他让我抽他。”
言岑:“!”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江峻州,发现他的眉不是皱在一起,而是纠结在一起……
好家伙,碰到个重口味的。
包炳来真是不同凡响——等等!
言岑大脑灵光一闪,她急切地再次看向江峻州。
江峻州对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肖介缓过来,继续问严晓伟:“包炳来让你‘抽他’,具体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意思?”
严晓伟忽然一脸惊讶,“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想到那方面的事情上去了吧。”
这一问直接把肖介都问语塞了。
周恺则在一旁摸着下巴,眉毛乱飞。
言岑更是第一次见肖介说话打顿。
肖介:“严、晓伟,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严晓伟努了努嘴,兰花指又翘了起来,“就是他脱光了衣服,让我拿皮鞭抽他后背。具体什么意思,看你问谁?我觉得就是当人什么都有的时候,就会犯贱。当然,包炳来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这我回答不了。”
严晓伟两手一摊,“你们也不可能知道了。”
送走了严晓伟,天已漆黑。
重新回到会议室,大家受到震动的三观似乎还未恢复平静,有点不在状态。
不过,当言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