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海波笑了一下:“警察同志,我查过相关法律了,我没有救他的义务,‘见死不救’有违道德,但不犯法。”
肖介:“那你肯定查得不是《刑法》。”
姚海波脸色一沉。
肖介:“《刑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所以你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姚海波的底气瞬间消失殆尽。
此刻,监控室里的言岑很想知道,刘妍知道他“见死不救”吗?如果知道,依然平静如水吗?
姚海波:“我只告诉过她要解决戴力扬,但具体实施过程包括具体计划她都完全不知情,这件事跟她完全没有关系。”
肖介:“你想要杀害戴力扬的动机是什么?为财?”
姚海波:“为了刘妍,还有孩子。”
肖介:“你戴宇轩的生父?”
姚海波:“……不是。毕业后我们就没再见过,直到两个月前,我去医院看病才偶然遇见的。刘妍说轩轩的生父是戴力扬——可DNA不匹配戴力扬怎么可能相信?不是他亲生的,后续高昂的治疗费用他会大发善心全部负担?”
言岑转头看着江峻州,“江队,我记得你评价刘妍对戴力扬身故的反应是冷静,就像事先知道了一样,现在看来,她至少有这个准备。”
“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她转回头微微皱起眉,“刘妍一方面坚持说戴力扬是孩子的生父,一方面又容许别人杀害孩子的生父,这样做不矛盾?”
江峻州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淡然地透过单面玻璃注视着审讯室,“夫妻感情再淡也会有点情分,但如果事关孩子生死,这点情分没有也可以。”
言岑略微吃惊,“可戴力扬都立遗嘱把所有财产继承权给了戴宇轩,刘妍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这恐怕要问刘妍本人了。”江峻州随即问了言岑一个问题,“姚海波自述的犯罪动机完全出于对刘妍的爱,你怎么看?”
这点言岑之前就注意到了,现在江峻州特意拿出来问,像是在提示什么。
她说出了自己认为有些冷酷的猜测:“对于姚海波而言,校园感情再纯粹,一旦进入社会,各种现实扑面而来,爱人的心就会钝化,再经过十几年生活的捶打,先前再美好的感情倒是不会忘记,但可以不重要了。”
言岑看了一眼姚海波,满脸沧桑,“他身上的生活负担太重了,利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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