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了一张娃娃脸的宋仲皓正抓着头发憨憨地笑,脑门上却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幸亏生日月份大,不然自己都工作三年了还得叫她师姐!
“言师妹,你可以先上我们局里网站看看,我现在有点忙,等——”宋仲皓话还没说完,就被急促的电话打断。
见此情景,言岑只好先坐下来,这时,老邱像是心领神会般递过来一份尸检报告。
“案情大致是这样的——”老邱戴上了眼镜,随手拽了把椅子坐下来。
“昨天,也就是周日,清晨五点左右,南城河河道清理工在北郊森林湿地公园河段中,发现一具女性浮尸。”
“我们赶到现场发现死者面部受到坚硬物体猛烈击打已完全辨认不出样貌,随身没有能够证明其身份的物品,周边监控没有异常,最近一周本市甚至是外省的失踪人口也比对了,都没有线索。”
老邱越说额头上的川字纹就越深,“经过确认,湿地公园不是抛尸地,所以从昨天下午开始,我们抽调了三十多名警力,沿着河岸向上游进行大规模地毯式搜寻,试图找到抛尸地或是寻找到目击者。”
言岑听完老邱的叙述,边思考边说:“通常,凶手毁坏受害人面部,是为了拖延警方确认死者身份的时间,由此阻碍警方通过受害人的社会关系或是遇害前的行动轨迹排查出嫌疑人。凶手的目的,是想获得更多时间逃匿。只是——”
“邱师傅,目前我们仍未能确认死者身份,是吗?”言岑不免担忧地问。
这姑娘基本功很扎实,老邱看着她肯定地点了点头,“河岸上游的地理环境复杂,还经过居民区、工厂,一宿了都没什么进展,江队又不在,现在压力有点大呀。”
老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又对言岑说:“对了,以后叫我老邱,不能叫师父,你师父是赵局钦点的江队。”
言岑闻言怔了一下,反应过来笑了笑,没解释。
这时,老邱桌上的电话响了,他起身去接,然后就出去了。
于是言岑翻开了已经攥在手里很久的尸检报告。
根据法医推断,死者为年龄在15岁至18岁之间的年轻女性,死因是颈部机械性窒息,推断凶器是直径不超过3毫米的钢丝,死亡时间大约在周六深夜11点至周日凌晨2点之间。
死者全身除了面部被砖石之类的坚硬物体击打导致严重毁损外,手腕和脚踝有捆绑痕迹,左肩肩胛骨肩峰处有撞击形成的轻微骨裂伤,未有被侵犯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