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了皱。
我站在檐下,见他这样,担忧地上前扶他,“席大哥!你是不是腿疼?”
果然休养的时间还太少,他枪伤应该还没恢复得完全。
“没事。”
席锦荣苦笑地推开我,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绝。
我被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茫然地看着他,“席大哥,你怎么了?”
席锦荣退进来一些,但雨还是砸在他半边肩膀上,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我,打开手中的资料,“我有东西念给你听。”
念给我听?
我迷茫,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他婚礼上应该全是宾客吧,不应酬却来我这里,念什么?
席锦荣低头看向上手上的资料,一个字一个字照着原文念出,声音僵硬得如同机器的声音,“当时,我在医院听到有人说席家的大儿子有眼病,什么都看不见,急需一个同匹配的眼角―膜,那时候我正好看见一对儿乡下过来生产的夫妻,听说他们的女儿也刚刚出生,所以就向他们打听有没有卖女儿的想法,毕竟农村,不是很在乎女儿……”
什么生产的夫妻……什么不在乎女儿……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脸茫然……
“刚开始的时候女方强烈的不同意,后来我和男方达成了协议,偷偷把孩子抱走了,给了男方2千元。”
“然后我没有和妻子说直接就带着孩子做了角膜配型,然后真的就配型成功了。我偷偷的带着孩子签了手术同意书,进行了手术,可是却没有想到,手术失败,幸好孩子没有受到太大伤害,我一时没有办法,只能把孩子报给我的妻子,告诉她,他看这个孩子可怜然后领养的……本来妻子多年不孕,也就没费儿多大的劲儿,就接受了。后来,孩子长大,上了学,费用支出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后悔……”
席锦荣的声音苦涩异常,可是他还是一直读着……
我隐隐的听出了一些问题,可是我却极力的在心里否认着,不,不对,他说的是领养,我却是我父母亲生的!
这一点我非常肯定,小时候有好多人都说我和爸爸妈妈很像……
我可以不听的,我可以走的,可是,我却抬不起脚,堵不上自己的耳朵,掩不住自己晃动的心……
“还好,偶然间我知道这个女儿竟然和席家的女儿是朋友,然后我故意接近席家,假装不经意间说出当年的事情,然后不出意料,席家人因为这件事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生一般的疼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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