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与您同时喜欢上那件紫色的金缕衣而已,您也犯不着下如此狠手吧?”
连城锦湘突然千夫所指,她众口难辩的指着我们,“你们……本夫人何时推了她,明明就是兰……”
兰夫人一听她就要喊出自己的名字,急急的打断,“大夫人,这满殿的奴才可都看的清清楚楚,您何必再狡辩呢?”
当时在场的奴才中,除了她自己寝殿的奴才,其他人皆连连点头。
连城锦湘望着这一切,猛地转身瞪着床上的我,“月妃,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蔑……”她的话才说到一半,耶律寰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直接甩了她狠狠一巴掌。
她被打的七荤八素,瞢了许久意识才恢复,捂着脸哭道,“你打我?”
声音中满满的不可置信!
耶律寰淡漠的回视着她,声音冷硬,“连城锦湘,本王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本王不想再看见你。”
连城锦湘怔怔的望着他许久,最后羞愤的离开了寝宫。
他丝毫不在意的走到我的床边,用袖口为我拭去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的冷汗,“还会疼吗?”
我虚弱的摇了摇头,“没事。”
连城的神色却格外严肃,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开口说,“月妃的身子不能再承受如此重创了,也不知为何,她的身子非常虚弱……似乎有潜伏性未驱除的毒。”
“毒?”耶律寰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怎么会有毒。”
我平静的解释道,“曾经误服的。”
如果没有这个毒,怕是当时的我根本不可能得到萧锦城的应允而出来探亲,这是我自己种下的毒。
耶律寰见我如此平静似乎明白了什么,着急的问,“能驱除吗?”
连城道,“只要娘娘今后悉心调养,定能驱除的。”
“好,以后月妃的所有调养都交由你负责,我要速速看到成效。”
“是。”
自那次后,连城燕平每日都能光明正大的来到寝殿为我诊脉,若说上回嫁祸连城锦湘是为了报复也不尽然,更大的目的是为了给他一个进入后宫的借口。
在这里除了耶律寰,我根本是孤掌难鸣,想做任何事都是有心无力。而我答应他的事情如果目前只靠我自己,那绝对是完成不了的!
如今正好,我的病这回是帮了一个大忙。
我
我苦涩一笑,从何时起,我竟然连自己的病都要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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