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不可理喻的人多说废话未免失了身份。”那位白衣女子依旧是一脸清傲,不屑的睇着我们。
看着面前一搭一唱的男女,我竟然对那男子产生一种即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转首见新月一口鲜血由口中喷洒而出,后不断抽搐着,“新月不行了,先救她。”我紧张的望着耶律齐。
耶律齐立刻横抱起新月冲上楼,我立刻小跑跟其步伐,在与那位白衣男子擦肩之时,我突然顿住步伐,凝眸打量着他,而他也是饶富意味的打量着我。
这人,为何我越看就越觉得眼熟?
回神后,恍然觉得自己失态,立刻收回视线跑上楼。隐约觉得有道目光一直在背后盯着我,有冷汗轻划过脊背。
进入厢房时,耶律齐已经将解毒丸给新月服下,上茅厕迟迟未归的芝桃却在此时出现了,她紧张的望着新月,“怎么回事?”
耶律齐将已昏死而去的新月放在床榻上,拉过薄被将她全身盖好,“幸好此毒的分量下的不多,否则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夏光很肯定的说道,“肯定是那个白衣男子,他与客栈的老板关系似乎非常密切。”
耶律齐将目光投放至我与芝桃身上,最后轻轻掠过,“主子你先回房休息,春风、夏光、秋风、冬雪,今夜随我夜探客栈。”
“是。”
……
屋内未点烛火,一片黑寂,唯有淡然的月光照进。躺在床上的我一丝睡意也没有,只听得万籁寂静,芝桃贴耳附在门上倾听外边的动静。良久,她才正身跑至我床边,小声道,“主子,外边没人。”
我立刻由床上弹起,小心翼翼的推开后窗,目测一下二楼到地面的高度,确实有些高。若我要从这跳下去还不摔个四肢残废。
“去把被单扯下来,做条绳索。”我附在她耳边小声道,生怕我的声音会传至外边。
芝桃听罢,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行动。
对,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今日的逃跑。
萧锦城与尹施晶大婚那日,我故意服下少量的毒药,导致一夜重咳不止。而那位御医也事先被我买通,只要他在萧锦城面前说几句话而已。果然,他真的因我的病而放我回来探亲。
没错,方才芝桃借故上茅厕,实是去伙房偷偷在菜里下毒,只为将这一直形影不离跟在我身后的新月给弄开。同时,这个下毒嫌疑自然就落在白衣男子身上,这样,耶律齐与四个女卫的目光将会转向他们,根本无暇顾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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