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秘密。”
“那我手中的金纹桃木剑呢,难道你们看不出是卓不凡的吗?”
“••••••”
这一下,白云鹤说不出话来了。
中年道士在那转悠着说,“你身上没有任何黑云观的本事,就一把金纹桃木剑,就算你是卓不凡师祖那一脉的弟子,在此时也算不得黑云观的弟子了,嗯,这样吧,你先加入第九局,这把桃木剑我在交给掌门看看,之后在由他定夺。”
说了半天,居然还没有下结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拱手求问,“前辈,我说出我是黑云观弟子的身份已经是对不起我的师门延续了,现在可好,我说了,居然没人信,这岂不是更加的让我无法接受,我就是黑云观的弟子啊。”
其实我内心深处是能接受这个结果的,那就是撇清关系,拿走金纹桃木剑,把我算作一个只是捡到了桃木剑的外人而已。
这样就两情了,但面子上我得一副吃亏的模样,才好演技逼真,要不然真弄我个假冒黑云观弟子的罪名,可就不好玩了。
中年道士哈哈一笑,“黑云观的弟子都是来历清楚的,你凭借一把剑和一张嘴就想把事情说清楚,那明显不可能,所以啊,你还是等等把。”
“••••••”
我哑口无言了。
白云鹤更是直接冷哼了一句,“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为了你特意奔图千里来救你,你还想要什么啊,记住,以后不许在说自己是黑云观的弟子,最起码在没有断定前不能在说,知道吗?”
恨恨的样子很看不上我。
我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
一副吃亏的样子,连连撇嘴,“我的师祖是卓不凡,我师父说过,我这一门一直一脉相传,之所以还流传,却又不和黑云观联系,只是希望有朝一日师门有难,我们这一脉可以出手帮忙,以报当年师门恩情,只不过一代传一人,一代就也不如一代,行啊,现在我告送你们了,我家师祖就也在天有灵,能闭上眼了。”
“哼。”
中年道士都不太信了,“你自己走吧,记住白鹤的话,不要在外人说你是黑云观的弟子,其他的就是等待消息就好。”
一使眼色。
一群人马,匆匆而去,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破旧的道观前。
我耸了耸肩,无事一身轻,笑呵呵的还走到道观里对着里面的一尊太上老君的破旧雕像拜祭了拜祭,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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