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亮，“没错，就这么几个片断，你就能看出来？”
宋离笙略为羞涩地笑了，“不是。其实，我在拿到这几场戏的剧本儿时，就觉得很熟悉。我奶奶和肖家有些渊源，我小时候，也听过肖女士的一些事。所以才会觉得熟悉。”
程江这会儿也是明显被惊着了。
“所以你才会故意穿了这一身？”
“我也是听奶奶说，肖女士是她小时候最崇拜的人，她曾经见过肖女士在宴会上谈笑风声，肖女士给她的印象，永远都是透着优雅。”
古玲有些激动地点着头，“对对对，没错，就是这样。她是一个商人，可她更是一位名门千金。她自小受到的教育，就不允许她做出任何有失礼数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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