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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从门前传来,两人抬头看去,只见方恩诺一系黑色银丝绣描凤旗袍,外罩法式蕾丝披肩,细高跟的鞋子敲击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神色严肃恭敬的立在方恩诺的身后。
“怎么?这么好的红珊瑚两位也打算当了?果真舍得?”方恩诺笑盈盈的挑眉看向两人。方子杰与方启山均是一愣,从昨日起,不知为何方恩诺总给他们带来难以描述的压迫感,明明刚来荆州时是小白兔一般傻傻的乡下丫头,何时,有了这样的气场?
“恩诺丫头怎么来了?”方启山双目微沉,嘴角挂着一抹冷淡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听闻夜里是你安排的手术,所幸你嫂嫂母子平安,坐吧。”
方恩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优雅的理了理衣裙缓身坐下:“说来我到底没有遗传父亲的冷漠无情,实在做不到看着一个产妇大出血的死在我的面前。父亲,请问,昨日的场景熟悉吗?”
方启山瞳孔微震,沉声道:“逝者不可追,哎…”
方恩诺扫过方启山看起来夹杂了几分不清真假的悔恨只觉得讽刺极了,当日的方启山应该与方子杰一般冷情吧?晚来的悔恨比草贱。罢了,方恩诺难不成还抱着方启山能懊悔自责到如何吗?说到底就是个中山狼。此行自然也是为了别的。方恩诺挑眉冷眼扫过方子杰。方子杰不觉在方恩诺的利眼下心中一惊,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再次袭来。
“说来有趣,最近为了整顿军务,所以给旻宇打了把手,碰巧便寻了这么一张有趣的供词。不知方老爷要不要瞧瞧?”方恩诺偏头抬手,身后的士兵立刻递上一份带着暗红色血迹的供词,方恩诺顺手打开,转了方向推到方启山面前道:“啊,这上面是夏管家的血。”
“血?”方启山手微顿,最终还是皱眉读了起来,前面倒还平静,无非是夏婉红如何设计安排方恩诺坠瀑布制造方恩诺与三姨太坠亡溺毙的事故,可渐渐的,方启山的神色变得不再平静。脸色也越发难看。方子杰皱眉顺着方启山的目光看去,不觉心中大骇。
“啪!不可能!”方启山重重拍着桌子,猛然起身,怀疑的眼神在方子杰与方恩诺的身上穿梭,冷笑道:“你,伪造供词妄图分裂我父子二人?哼!夏婉红已经招了,方子柔才是那个野种!”
“哦?是吗?我记着母亲曾经说过,夏姨太是母亲嫁入方家后方才给母亲收留的,那时候,是何年呀?”方恩诺笑眯眯的看着方启山。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去徽州的时候,她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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