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你作为哥哥怎么这副模样?实在失礼!失礼!”
方子杰眉头微皱,论厚黑学方启山真是当仁不让,这般丢人尴尬之时,却能说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寒舍?”方恩诺冷笑看着这个淡定极了的父亲,眼中的鄙夷越发重了三分,若说方子杰心肠歹毒出言不逊,这个方启山可是集天下之大成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果真了得,偷偷带着行李占了夏公馆,连牌子都能抽空在这个时候给摘了,要不是那个方公馆的牌子自己看着碍眼给烧了,恐怕都给挂上了。此刻还想着在这演什么翁婿情深?却不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脸?
“方老爷半夜为何会在此处?我与旻宇不过是离开了两日安排帅府的事宜,一回来却见这客厅里血糊糊的,也不知那位称为少奶奶的是何人?生死未卜在我夏公馆,在我母亲和弟弟牌位前,是何意思?!”方恩诺的语气逐渐强硬,带着滔天的怒气指着前厅处的牌位,双目微红,显然是气急。
白旻宇凤目微眯,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伸手将方恩诺拉入怀中,冷声道:“清场送客。”
说罢,根本没有给方启山与方子杰一个回答的机会。身后跟来的士兵可是不认识什么方老爷方少爷的,只知道凡事以少帅与少夫人的指令行事,那手脚也是粗惯了,拎起还五花大绑的和粽子一样的方子杰直接扔出了夏公馆的院门,方启山倒还好些,被推了出去。
方恩诺忍了许久的泪珠,在两人离开之后砸在白旻宇的手心。
“别难过,放心,我明日便将客厅的所有陈列家具地板都换了。我们给母亲和弟弟上柱香。”白旻宇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
方恩诺笑着抬手擦了擦泪珠,笑着说道:“我倒并非是气这个,只是一看到韩以安刚刚那,那血糊糊的样子,就想起那一日我母亲也是这般无助,鲜血一地,最后,母亲与弟弟都,没能…而那一日的方启山也如同方子杰一般,狼子野心!其心当诛!那可是他的枕边人,为了他豁出命去的人,怎么能够这般恶毒…”
方恩诺哽咽的将脸埋在白旻宇的胸膛,白旻宇双目闪过一丝幽暗。这个时间,夏公馆是住不得,又为了防止方启山与方子杰两人偷偷跑回来,白旻宇留下一队人马后带着方恩诺回到帅府。
白雨薇只知道两人匆匆出门,王瑄也半夜未归,正着急,见方恩诺红着眼眶就回来了,好一通着急。
“嫂嫂?这是怎么了?可是哥哥惹你生气了?你说,我给你训他。”白雨薇惊讶的看着方恩诺,上前挽过方恩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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