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便着急忙慌的吞了母亲的嫁妆,那些个掌柜、经理们也均是没法子便均乖乖听话,该给的分红和上交的钱不曾少过,若是用心打理,不说富甲一方,但至少生活无忧,何至于连儿子的彩礼钱都拿不出,说来还不是挥霍无度导致的。自己拿回管家之权后便趁着爷爷来到荆州,早早将那些个掌柜、经理重新洗牌,自然是不会认方启山的。方恩诺也不会傻到去给他送钱去。
“方子柔呢?是否还给他送钱?”方恩诺想起那个傻乎乎的方子柔,这些日子方子柔的表现确实让她对敌意减少,对于这个说来可怜也可恨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也是着实有些把握不准。
“老爷似乎找过方子柔小姐一次,但方子柔小姐说,她既然不是老爷的血脉自然也管不到这么多,夏姨太已经去了,尘归尘土归土。”刘管家将前几日刚刚在夏府发生的一幕如实汇报道:“当时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还将方子柔小姐正煨着的花胶鸡汤的罐子砸了。”
花胶鸡汤?方恩诺一愣,一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犹豫了片刻低声问道:“这几日方子柔均是自己在厨房炖的汤?”
“是,方子柔小姐自小姐回荆州后每日均自己掏钱请厨房采买,在收拾好做煲汤,小姐这几日的汤应该是方子柔小姐炖的。”刘管家的话惹得方恩诺双目微瞪,难怪她见方子柔的右手好似是烫伤了的模样,想来便煲汤的时候受的伤。这么一想,方恩诺对方子柔竟然生出几分妹妹的温柔。她们作为同样被方启山视做工具和累赘,同样流着方启山血脉却不被重视。方子柔甚至在自己亲生母亲的骚操作下直接成了野种,她的一切都好似一个逃脱不了的悲剧,也许,她们姐妹可以做到真正的冰释前嫌。只是不知,那个糊涂而冷血的父亲在得知自己生生将两个女儿变成仇人,自己还在为了夏管家和夏婉红的野种奋斗不息时是个什么表情。想想便觉有趣的紧。
方恩诺冷哼一声,扬声道:“方子柔到底没干过这些,麻烦刘大哥让厨房的人帮衬着点。回去的路上替我买个烫伤膏送去方子柔的房中。”
“好的小姐。”
正说着,白旻宇一手端着鱼汤一手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扬州炒饭走了进来,见着刘管家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冷声道:“夏府出了什么事情劳烦刘管家亲自前来?”
“姑爷,呃~”刘管家看了看方恩诺,见方恩诺轻轻点头,方才接着说道:“佐藤大佐约小姐明日下午在夏府见面详谈事务,我来请小姐示下。”
“明日下午?不可,约来医院相见。”白旻宇听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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