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更有体会吧?这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日日养育的牵肠挂肚,自是我这样无法体会的。若只是为了生孩子而生,倒不如动物了。您说是吧?”
方恩诺说的软软绵绵,一边轻轻拍着困着直揉眼睛的宝儿,许是安心舒适,宝儿渐渐陷入梦乡,鼻息缓缓,应是睡熟了…
虹姐听着方恩诺的话看起冠冕堂皇,可私下里分明是指责自己畜牲都不如,偏巧也说不得,总不能就和才认识没几日的方恩诺认了自己疏于关心吧…
方恩诺嘴角微弯,这几日虹姐也许觉得自个掩饰的极好,可但凡与孩子接触过的都清楚,这自幼带大的亲昵劲可不是几日让保姆奶妈离开都能换来的,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积累。宝儿对虹姐的那种生疏想要亲近却不知道所措的样子,她可是也看在眼里。
上官睿听着方恩诺与虹姐的你来我往,竟然觉得方恩诺说的极对。虹姐在宝儿的照顾上甚至不如自己这位小舅舅,成日里不是扑于工作,便是与这个不成器的姐夫鬼混。上官睿自然的没有多言。
方恩诺见虹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而虹姐身后的男子则坦然的多,好似方恩诺说的与自己无关一样,难不成宝儿不是这个男人的孩子?
虹姐见方恩诺目光探究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原本被压制的火气顿燃,侧身一步挡在方恩诺与自己丈夫的面前,双目带着恼怒居高临下的冷哼道:“即是没有生养过这话也不该由方小姐说,不若等方小姐自己生养了再讨论也不迟,天气已晚,方小姐这般穿着在睿哥的房间直勾勾的盯着我的丈夫到底有些…失了淑女的作派,还是喝了洋墨水便觉得无妨了?”
方恩诺双目染上三分戏谑,一个身穿低胸吊带短裙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人,却来指责一个身穿长袖长裤衣着整齐不露丝毫的女子来了?说出来便不觉得打脸吗?看来虹姐不擅宅斗确是真的,亦或是,过的太舒心了…
方恩诺抱歉的看向虹姐道:“抱歉,因我这眼睛刚好,倒是不知道这位是虹姐您的丈夫,刚刚瞧着这位先生神色淡淡,不似上官一般着急焦虑,也不似管家一样惶恐,更不是医生的谨慎模样,还以为是宝儿口中的宇文大哥哥。”
虹姐一愣,回头看向自己的丈夫,这个从来为将女儿放在心上的男人,自从生了宝儿,这个男人便一直催促着生个男孩继承家业,只是这些年自己总留不住孩子…虹姐的心中一时间不是滋味,不知是该心疼宝儿没有父亲疼爱,还是怨恨自己无法诞下男孩,各种情绪涌入心头,那些掩盖的内心烦躁与失落地故作淡定和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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