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的冷笑,扬声道:“哦?哥哥即将大婚?不知是与哪家的小姐?还是说韩家已然做好了与梅园联姻的准备?”
方启山惊讶的盯着方恩诺,梅园联姻?而不是方公馆?方恩诺是不是过于嚣张了!
“方恩诺,身为方公馆的二小姐你也该有些觉悟!长兄大婚之事理应重视,此事便交给你去办,务必办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以后你嫁入大帅府执掌中馈,也该历练历练。”方启山冷眼看着方恩诺,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半点错处。
只见方恩诺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放于桌上,怒声道:“不知方子杰的父母是否早逝?这婚嫁大事竟然需要幼妹置办,怎么?你们梅园便是这般办事的?也不怕传出去怡笑四方!”
“放肆!目无尊长!这就是你在徽州学的规矩?!”方启山闻言气的双目微红,他实在没有想到方恩诺竟然连父母早逝都说了出来。
“我在徽州学的规矩是,父慈子孝,请问方老爷这些年可曾慈爱幼 女?可曾关怀子嗣?”方恩诺冷眼看着盛怒的方启山,毫不客气的说道:“还是说方老爷觉着姨娘狠毒之下只要能活下的幼 女,便可在成长之后直接享受他人培育的成果?”
“臣以君为纲,子以父为纲,妻以夫为纲。三纲五常是为人立世之根本!三从四德、女德女戒,这些你均学到了狗肚子去?”方启山不依不饶的瞪着方恩诺,恨不得给方恩诺扣上一个不孝的名头。
只是他错了,方恩诺根本不在意,甚至不在乎方启山是否会到处宣扬,或者说,从把方启山等人赶去梅园之日起,方恩诺已然不在意方启山的丝毫感受。
“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断章解义却以为荣,羞以。”方恩诺冷笑着看向方启山。
方启山老脸微红,被方恩诺怼得颜面扫地,不觉轻咳一声道:“恩诺学有所成,看来夏老颇为费心。”
“父亲客气,我自幼长在祖父身边,代表的是我徽州夏府的脸面,虽不如其他姐妹一般博学,至少不能错记错用。父亲您说对吗?”方恩诺冷冷看着方启山,双目如剑,刺破方启山虚伪而功利的面具。
方启山顿了顿,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方恩诺低头看着手上的杯子冷声道:“话既然说到这,我倒是想请教一下父亲,作为姨太太本不该登堂入室,更不得欺辱责打正妻的子女。即使夏姨太被父亲抬了继室,也不得攀折元妻子女。请问父亲,这夏姨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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