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恭敬的立着,眼中掩下一丝对巧姐的同情,他知道这不是他对待叛徒应该有的情绪,可面对自幼一同长大的孩子,他总是无法做到完全的铁石心肠。
“军统高级特务,会是一个自小长大大帅府的婢女?”白旻宇嘴角浮现讽刺的笑容,冷声道:“怎么死的?”
“服毒”狱医摘下沾染血迹的橡胶手套,看向白旻宇回答道。
“服毒时间?”
王瑄看了一眼狱医,补充道:“应该是在抓捕之前。从抓捕到审讯室,并未进食。按照蒋狱医的说法,这个毒应该是慢性 毒 药。”
“巧姐有没有说什么?”白旻宇蹲下身子,抬手将巧姐失去光泽的双目缓缓阖上,低声问道。
“没有”王瑄回忆了一下,认真说道。
“查,她这几天见了什么人,从哪里买的稻香村。她一个女仆,每月的工钱是固定的,稻香村一盒糕点不是她会消费的。”白旻宇十分冷静的说道。
“少帅的意思是,巧姐被别人利用了?”王瑄闻言脑中灵光一闪,惊讶的看向白旻宇道:“可是,为什么?”
“李代桃僵,替人受过”白旻宇剑眉紧蹙,拿起巧姐身侧的小荷包,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几块银元和一张纸币。纸币色泽鲜亮,上书天地玄黄,反面画着阎王爷的图案。
“冥币?”
“嗯”白旻宇深深吸了口气,扬声道:“传出消息,忘川已服毒自杀。选一处好地方,悄悄将巧姐厚葬,给她家一笔钱连夜送离荆州城。”
“少帅是担心…”王瑄将猜测咽下,恭敬的应声道:“是。”
不过一日,巧姐是军统特务的消息在大帅府悄悄传遍。牡丹坐在窗边嘴角浮现讥讽的笑容。
“死无对证,巧姐多谢了。”牡丹将纸包中的粉末随风一扬,黄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散不见。手中的打火机一点,纸包化作一片焦黑。
——夏公馆——
“这么说,是很难查证了?”方恩诺看着王瑄送来的书信,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少帅的意思是避免打草惊蛇。”王瑄点了点头应声道。
方恩诺思忖片刻道:“少帅说的在理,只是可怜了那位姑娘。可查到了什么呢?”
“送巧姐去胡同的黄包车夫供认,巧姐在路上问了几次,应该是第一次去烟斗胡同。巧姐自己说的是替姐妹送东西。其他一概不知。”王瑄双目含怒,胸口被怒气冲撞的生疼,一条性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明明她是那般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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