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
胡莱和马明丽陪着贾升帆，往前面走去。没有几步路，就来到了图书馆。贾升帆走了进去，那个女接待员还不知道贾升帆就是老板，她朝胡莱和马明丽笑了笑。贾升帆看见，女接待员的桌子上，仍然摆着一个骷颅头。
胡莱马上说道：
“张姐，这是咱们老板，贾老板！”
女接待员姓张。听说贾升帆就是新老板，张姐马上朝贾升帆问好：
“老板好！”
贾升帆望着张姐，笑着说：
“咱们以前见过面，你不记得我了吗？”
张姐摇摇头，她想不起来了。
贾升帆又问：
“自修室里，那些老人家还和以前一样，冥思苦想吗？”
“一样，没有变化。”
贾升帆本来打算到自修室里再看看，听见张姐说和以前一样，他就改变主意，不想再看了。
走出图书馆，继续往前走。刚好一群学员下了课，只见男男女女，各式各样的老年人，纷纷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和以前一样，有些老人手里拎着一个空袋子，似乎准备去菜市场买菜。
胡莱认识几个老人，他与那几个老人热情地打招呼。
正巧，那个小刘老师也走出来了，贾升帆一见，立刻上前。
“刘老师，刘老师！”
小刘老师听见贾升帆叫他，他有些吃惊地看着贾升帆。
“刘老师，我记得第一次上课时，你说那些上了天堂的学员，曾经回来看望你，他们跟你说的话，你听不到。刘老师，你找到了答案吗？”
贾升帆清楚记得，第一次上课，小刘老师上课的题目是《论人生的意义》。小刘老师在课堂上，让大家找到答案。秦教授当时把手伸进一个空纸袋子里摸，又把纸袋子翻转过来，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小刘老师听见贾升帆说起往事，他吃惊地问：
“你是？”
“我是第38期第12班学员，贾升帆。”
小刘老师呵呵一笑，说道：
“原来是贾老板，大伙儿一直在传说你的故事，今天幸会了！”
贾升帆笑了笑，继续问：
“刘老师，你找到答案了吗？”
小刘老师微笑着，又摇摇头。
“贾老板，您好好发财吧，该干啥就干啥！人不能和上帝对话，永远也不能！”
小刘老师说完，和贾升帆摆摆手，告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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