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震惊四方,但是接触几次以后,敌人很快就能摸清坦克作战的优劣之处,从而找到对付坦克的有效办法。
尤其是我们轻型坦克并没有看上去这么强大,正面装甲勉强能抵抗住重机枪子弹,侧面装甲就不行了,这是一个很大的弊端。
也许可以通过加装厚木板勉强使用,但这仅是权宜之计。
古人云;水无常势,兵无常形。
倘若两军在野外对阵,不能强行要求坦克营冒着敌军炮火正面突击,而是应该以炮战对炮战,以更强盛的火力压制敌方火力,抑或示敌以弱,诱使对方大举来攻。
在这种情况下
坦克营突出奇兵,以强横的姿态击溃来犯之敌,随后伴随大军掩杀,而不必孤军冒进,甚至带领大量骑兵割裂敌阵,卑职窃以为是不智之举……”
“噢……这个观点非常独特,详细的说说看。”李栓柱准将眼睛一亮,很感兴趣的说道。
成功引发了将军的注意力,卞春松中尉心中一阵窃喜,脸上依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坦克营可以说就是全身钢甲的重骑兵,虽然威力惊人,但并不是无懈可击。
历史上类似的案例有很多可以借鉴之处,在13世纪的匈牙利草原上,匈牙利国王贝拉四世率领的10万名条顿重骑兵关于蒙古人的箭雨之下,告诉我们一个极为深刻的道理;
任何表面上的强大都不是真正的强大,可能仅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坦克营陷入敌人的重兵集团中无异于自取灭亡,随进的骑兵更是灾难,历史无数次的证明,面对炙热的枪弹,冲锋的骑兵就是自杀,所谓的正面突击只是一场幻梦而已。
一颗手榴弹或是从侧方射来的重机枪子弹,随时都能报销一辆轻型坦克,战壕,陷坑,地堡和坚固防御的楼房,都是轻型坦克无法逾越的巨大障碍。
也许正在研发中的豹式中型坦克能够越过,但我们手里的这些装备显然不行。
所以卑职建议,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才能出奇制胜。”
“嗯,很有见地,你当初形成作战条令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李栓柱准将反问道。
卞春松苦笑了一声,回答道;“卑职发表了自己意见,可惜人微言轻,作战条令编撰组有很多资深骑兵军官,他们希望坦克在前方开辟出一条血路,骑兵尾随其后大杀特杀,再现十八世纪前的赫赫雄风,所以……”
“所以你的意见被忽视了,你觉得自己比那些经验丰富的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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