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是和李栓柱同时期进入亲卫队的年轻军官。
只还过李勇少校和莫镇雄上尉是退役时各升一级,是预备役民兵军街,这其中的水分就大了去了,当真做不得数。
两人身着便衣坐在下首,体态明显比两年多前胖了一大圈,手上戴着玉石戒指,拿着整根犀牛角雕刻的珍贵宝石手杖,已经从原先意气风发的年轻军官迅速堕落成走私商人,身家巨富。
“阿勇,镇雄,你们脱下这一身军装的约束,未尝不是件幸事,我觉得伯爵大人行事仁义宽厚,对于你等此前恣意妄为不加深究,是念在往日的一些情分上。”李拴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神色认真的对二人说道;“你我都是同期军官训练班的好友,大家都是军中旧识,所以在这里我奉劝你们一句,做商人就做商人,切不要再与警备区牵扯不清,政情处和审核审计处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估计你们的资料被查得底儿掉,若继续如此,估计你等的下场可不乐观,良言相劝不中听,只是一个旧日同僚的直言规劝,希翼你等好自为之。”
这番话何尝不是说给雷小鹏听的,坐在下首的李勇少校和莫镇雄上尉两人脸上开始一阵青一阵红,当真羞愧难当。
没有把持住心中诱惑欲望的魔鬼,终究是错付了啊!
“哎……这番铮言我听到的迟了。”雷小鹏长叹了一声,他身上依然穿着中校军装,只不过职务改任警备区长官,从原先的野战部队转入地方部队体系,虽然与李栓柱同样都是中校,但无形中低了一头。
雷小鹏心里知道;
之所以自己还能保持军衔职务并因功授勋,这是来自父亲雷霄的余萌,这份香火情份是会消耗的,尤其是伯爵大人的情份万金难换,如今看来大大失策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愚兄受教了,今后警备区与走私渠道彻底切割,他们几人即然脱下了军装就踏踏实实的做一个商人好了,依然留在军队中的人要引以为戒,切不可行差踏错,做好军人的本分。”
“此言大善。”李栓柱一脸认同的点点头,转过头来对众人说道;“据我所知,昆士兰州议会陆续出台了一系列法案,规范官员和军人本职与贪污贿赂,经商贸易的界限,利用合法收入投资是政策允许的,但是假借职权便利谋取私利,中饱私囊,公器私用,徇私枉法全都是严惩之列,你们自己匡算一下犯了多少条律法,余生能够不再苦役营度过,一定要知道感恩。”
这话说得众人后背冷汗涔涔而下,所有人都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如今方才陡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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