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见眼前此人并不是自己要等的人,邬弋不由大感恼怒,冷声喝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戏弄与我。”
“听闻你剑术了得,古某特来拜会。”古清寒没搭理他的问话,抬手不紧不慢的打出一个古剑礼。
见此,邬弋神色这才略微缓和,同样抱礼回之,说道:“古师弟,今日恐怕不太方便,改日邬某人再行讨教如何。”
“倘若古某以丁院弟子身份前来呢。”
古清寒眉头一挑,没想到他竟不是一个傲慢之辈,那为何会如此行事呢。
听到这句话后,邬弋眼眸中寒芒乍现,稍作迟疑后,道:“小子,看你是剑修的份上,老子放你一马,滚吧。”
“哦,要是古某执意.....”
“那就死吧。”
不待他把话说完,邬弋逐渐失去了耐性,暴吼一声后,挥剑朝前刺了过去。
相对于邬弋的暴怒,古清寒则显的很平静,他徐徐取出一把木剑,反手轻挥,两剑尖便稳稳的撞到一起。
可出现令人咋舌的人一幕,看似锋利的铁剑竟在一声脆响中崩开个口子,而木剑依旧完好无损。
“什么,极品灵剑竟不敌一把木剑。”
“这可是出自内院的一把灵剑,怎么可能。”
“他的灵剑可是连百年的铁木芯都能轻易斩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四周的人群中一片哗然,洛尘也大感不解,不过他更多的是惊讶,没想到这位文绉绉的师弟,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丘三皮在一旁瞪着眼珠子,干巴巴的自语道:“雷击木芯,这玩意他都能弄到手,不简单呐。”
“你可别小瞧这把木剑,它最次也得经历了五次的雷劫,不然破不开灵器。”舞沫细瞧几眼后,有模有样的评价了几句。
洛尘这才想起两人说的是何物,也逐渐明了为何木剑会崩开灵剑。
雷击木一般出现在修士渡劫之地,不过雷劫威力凶猛异常,可不是寻常树木能承受的,通常一场雷劫下来存活的古树寥寥无几。
一劫雷击木比较常见,但往往不堪大用,而多劫雷击木却十分罕见,毕竟不会有人在同一处地方多次渡劫的。
至于九劫雷击木,则是圣器的初胚,但那也只是众人口中的流传而已,并未见谁将其弄到手。
在众人议论的间隙,邬弋缓过神来,单手慢慢竖起灵剑,另一只手按在剑脊上,沉声道:“以身饲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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