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隗三胡不再嬉皮笑脸,正色道:“青武行动了,咱也摸上去,这么大一块肥肉,可不能便宜了他们。”说罢,扛斧紧跟后面。
这时,舞沫轻步凑上来,示意他看那斧子。
洛尘皱眉略表不悦,道:“咋的了,这个板斧有什么问题吗。”
“喂,你这啥脸色。”舞沫不满他的态度,可仍凑在他的耳边,道:“结巴,这个斧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古月斧,别说你认不出。”
洛尘翻白眼,心道:那么大两个字,我能认不出来么。
“白痴,千年前....”
舞沫实在看不下去某人的白痴劲了,拽他远跟在众人后方,一路上对他悄声道出一段有关古月斧的历史。
八百前,反王拥兵寒州,割地自立为王。洪帝大怒,倾八百万雄狮屠尽反王一脉。
这个古月斧,正是反王座下第一虎将,大乾十三上将军之一,古月将军所持兵刃。而古月将军实力极为凶悍,洪帝亲点的武侯之下第一人,人送古月蛮牛。
自从灭门惨战后,古月将军消失,相传被安国候一掌打碎心脉,尸沉沧江。
可谁曾料,八百年之后,这个曾搅动一朝风雨的古月将军,会沦落为一个边塞小城的阶下死囚,尽受欺辱。
“你是说,他是古月将军。”
“不一定,也许是古月的后人。”
两人悄声咬耳朵,却不料全让隗三胡听了去。当然,两人争论一路,也没争出明白话来。
“不错,洒家正是古月。”
对此,隗三胡坦然转身,毫不避讳道:“小兄弟,洒家身为朝中要犯,你若此时与洒家撇清关系,还为时不晚。”
“屁话。”洛尘嗤鼻道:“大乾朝和我有逑关系,我只明白,隗大哥是我救命恩人。”
不过某人嘴上义正言辞,可心里一阵害怕一阵喜。反王遗脉,这一身份足以吓人半死,但是,洪帝亲点的武侯之下第一人,这一身份却也会成为他的一个硬靠山。
听这句话,隗三胡大为欣喜,道:“好,好一个有逑关系,洒家没看错人。”
.....
据此,南北交接处有一平坦坡地。
山坡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头,坟前斜立一个残破的无字碑,近前栽一株枯树,无枝无叶,可偏树顶挂了七个蔫巴巴的灰果子。
红毛尸王从南山逃遁而来,俯身跪在坟前低声哭诉。
远看,坟头不大,血月下甚显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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