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骂道:“滚蛋,少他娘在老子面前晃悠。”
“少爷,小人这就滚....”
“啪”
“滚什么滚,还不麻溜把那小子押来。”
听此话,牢仆这才明白是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上了。当即,他一点也不敢耽搁的屁颠小跑向水牢。
水牢内,洛尘费力抓住黑蛭,又一条一条条的炼化。这耗一上午功夫,他终攒了一枚豆大的源血。可还不等他吞服,天窗上传来一阵骂咧声。
“龟儿子,你受蹩脚气了,拿老子撒什么气。”
“嘿,小子,你倒是睡的舒坦,待会可不好受咯。”
洛尘假装昏迷,这也省去牢仆的疑心。不多时,牢仆拖着他来到另一间牢房。
“噗”
牢仆点燃煤灯,这时他才看清屋内情形。一间大不足二十平刑房,昏暗,潮湿,空气充斥一股酸腐的死肉味。满屋子的刑具,什么碎骨锤,指钎,虎口钳,钉椅,金钩,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咔嚓”
牢仆抽出一根银制钩锁,又取一个铁钳刺穿洛尘锁骨,利索的挂上银锁。
“..啊...”
“艹你大爷,老子....”
“..呼...呼....”
如此突变,洛尘险些疼晕过去。在银锁穿过皮肉时,他内心徒升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那一种无力、全身酥麻、甚至没有一丁点骂人的力气,如同全身麻醉却未丧失痛觉一般。
“你弄这动作挺麻溜的。”
这时牢门大开,崔敏背手上前道:“小子,你昨日不是嚣张的紧,来呀,今老子站着不动,让你弄死老子。”
“呸,有种放开爷...弄死你.....”
“你还他娘嘴硬呢。”
崔敏乐呵从一大堆刑具中挑出一张兽皮,戏道:“小子,老子本打算试一试你骨头硬不硬,可现在老子该主意了。你瞧,你这嘴够硬,老子从它开始如何。”说罢,他铺开兽皮特意晃了几下。
兽皮内裹一撮大小不一的银针,若细看,银针上有一层极细的倒刺。
“人渣,有种放开小爷,小爷一只手弄死你。”
“哟,小嘴够硬。”崔敏不怒反喜,又道:“那谁谁,你去扳开他嘴,让本少好生瞧一下这嘴得有多硬。”
“得嘞”
至此,洛尘悲愤万分,可又无能为力。
“对了,本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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