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不用的,你不是它对手。”
雪柔急忙拦上前,扬手洒出一股血沫遮住石象鬼双眼。同时低声唱出一段祈语,石象鬼这才悄然退回原位。
作罢,雪柔虚喘道:“好了,它沉睡了,我们走吧。”
三人跨过九百九十九道青石阶,一扇古朴的石门拦住去路。
石门高一丈有余,左右各刻一凤一凰。门楣上写‘药王阁’三个古字,两门柱上各一句:‘凌霄殿上远客来,森罗堂下道声谢’。
洛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古药一族竟如此狂傲。
药王充门楣,凌霄、森罗作门柱。
另一边,拓跋兄妹二人不觉有什么奇异之处。也许,因为两人生为此间人,早已习惯这一类的狂人傲语。
“哐”
石门自行打开。
石门后,并非料想般的奢靡,反而只摆了几个简单陈列。一张石桌,一个木凳,一个石床,床头前放一个石书、一个石珠,以及床上有一具白骨骷髅。白骨身披一件双凤白袍,手指上戴一枚铜戒。
除此,再无他物。
这时石书内溢出一团灰气,在床上凝成巴掌大的灰蟾蜍。
“呱呱”
蟾蜍绕三人转了一圈,这才舒坦的跳上雪柔怀里,道:“呱,这一睡万年,老夫又看见古药一脉的小丫头了。”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雪族的第几脉血裔。”
一只蟾蜍突兀的出现,又如妖怪般讲人话,还问一连串莫名的怪问题。别说这一幕超出洛尘的认知,两兄妹的脸色也甚是精彩。
“啊....哥,有妖怪....”
“娘的,老子弄死你个死妖怪。”
两天以来,雪柔的情绪第一次出现变化,她尖叫中将蟾蜍扔在地上。同时,拓跋武怒吼一声,大脚踩过去。
蟾蜍让一脚踩扁,可身子轻抖几下,又恢复原样。
“死妖怪,老子不信.....”
“小辈,老夫不与你计较,你别太过分了。”蟾蜍扭头跳上石桌,傲气道:“老夫是一介书灵,非妖,非怪。喂,小丫头,雪老鬼没给你提过老夫的名头吗。”
“哥,你住手,它没有恶意。”
雪柔拽回拓跋武,上前道:“我....我叫雪柔,古药一脉仅存的血裔。请问您是....”
“什么”
“古药没落了”
蟾蜍佯装掐算一番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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