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怪某人迎风扬路石。
若非他昨天聪明,眼下这个肩上担了两千多斤、一路上累死累活、仍需忍受某女数落的、真男人就变成他了。
七天的猎物,虽说不怎么多。可放在一块,那两坨肉山真叫人害怕。
还有,雪柔从啥地方找来一根十多丈的铁木,又在洛尘连夜制成一个贴心的‘小扁担’。这受气的黑厮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成了一名光荣的挑夫。
“女人可怕,生理期的女人更可怕。”
洛尘偷瞥一眼某女,对拓跋武投去同情的目光。
“雪柔,你这天杀的死妮子。”
拓跋武吃力的赶上来,瘫地上道:“尘子,你厉害呀。不为我说话也算了,咋和死妮子一样,对兄弟落井下石。”
“啥,谁落井下石了。这扁担可是我弄的,要没了它....”
“小黑哥,你凶人的劲很大嘛。”
“喂,你两瞎跑啥子。当点心,午间林子脏的紧。”
归途的心儿总是焦急,归途的步子也总会快上几分。
晌午已过。
三人站在山头上,可以远看见山村的轮廓了。
“哈哈,终于回来了。”
雪柔兴奋的张开双臂朝山村,喊道:“老爷子,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小柔呀。”
在这一刻,两个菜鸟心中有一种在世为人的错觉。尽管七天受了许多苦头,可又一次看见村子时,所受苦难似乎都是值得的。
“咱爷肯定弄一桌子饭,在村口等咱呢。”
“还走,你也不看老哥的脚磨好几个水泡了。”
“哼,你一个人赖这吧。”
“尘子,咱两回村。”
说罢拽起洛尘,闷头朝山下走去。
这小妮子兴奋的劲头,哪容的下多停片刻。
“你急啥子,让我歇一小会....”
“...没良心的,咋真走了....”
没法子,拓跋武又扛起扁担追了上去。
山村渐近,却不见一个人影。
“这是咋的了,咋没个人。”
“不对。”
“咋来的一股血腥味。”
拓跋武老远看见村口两个大坑,便意识到村里出岔子了。
走近时,三人全愣在原地。
这一路的欣喜、小自得、少年内心所有的美好幻想终成了一滩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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