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害羞了。”
雪枫老脸黑成麻瓜,上前道:“婶,柔丫头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只是,老头前一句询问尚未说出口,抬眼就瞥见炕沿两人。别的不说,这位光身子的小哥,让他好一阵语塞。
“婶,你可真.....”
“行了,他老叔都回去吧。两小子在我这不碍事。”
“那.....麻烦老婶了。”
几句寒暄后,四老头才各自回家。
傍晚时分,雨停了。山间雾气变浓,林中的海风让三伏天的雨夜竟多一丝寒意。
土窑里,雪老太在灯下忙活半天。
雪老太虽上了年纪,可手脚利索,干活不见含糊。从切药,打水,生火,煎服,一个人忙活大半个时辰。
“姥姥,你先歇一会,药不急喝。”
另一边,拓拔武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苏醒了。可奈何四肢发软,实在使不出半点力气,只好眼巴巴的看老太太一人忙活。
“咋不急,你小子风寒入体,气血亏损,可不敢拖的太久了。”
“也不用你大晚上忙活。”
“不打紧,我身子骨硬朗着呢。”
在两人几句闲谈中,药汤也煎好了。
“来,把药喝了。”雪老太递过一碗药汤晾在炕沿上,叮咛道:“伤寒药得趁热喝,你别晾的太凉了。”
说罢,熄了灶火,这才晃悠的走向隔间窑洞。
.......
第二日,艳阳初照。
“哼,一天净瞎折腾.....”
“这下可好了,你染上风寒了,可算安分.....”
“...臭黑子,大猪头,你咋还睡.....”
窑内,雪柔趴在土炕沿上,对某人进行了一番发自肺腑的谴责,谁让他昨日溜出去时不叫上自己。
当然,雪柔这一大早跑过来可不是为了埋汰人。她先煎好药,熬稠粥,又炖上五个鸡蛋。在灶头上忙活一早,这才抽空过来看两人。
“也不知你是谁家的小少爷,长相还挺俊俏......”
“....可你一个小少爷,闯荒林干什么.....”
在这时,土炕边的少年手指动了一下,还说着几句听不明白的外乡话。
看他唇焦口燥,气息虚浮,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便是这货要喝水。
“咕”
果真,在喝半杯温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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