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说完话，宋之城愣在原地久久没发出声音。
可乔晚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雾气越来越浓……
“她……她死了？”宋之城换做双手握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眸光恍惚：“什么时候死的？”
“四年前！”乔晚认真盯着宋之城的脸：“我没找到杀人凶手，还有我妹妹……我妹妹丢了……”
说到这里，乔晚膝盖一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眼泪从挂着伤痕的脸上落下，滴滴答答的。
“老爷子，我要找到凶手，找到乔染，我求求你帮帮我。”想起宋夫人的话，乔晚急忙补充：“我什么都不要，找到凶手和妹妹后就立刻离开，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是宋念的女儿……”
“你叫我什么？”宋之城眉头紧皱，呼吸乱了节奏。
乔晚抿着苍白的嘴唇，不敢作声。
不然，她该叫什么？
外公？
她突然出现，老爷子问了几句话，就确定她是宋念的女儿么？
“你刚才说你母亲跟父亲死在一起，还有个妹妹？”宋之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找了宋念二十多年，可一点消息都没有。
“嗯。”乔晚点头。
宋之城目光深邃了几分：“你今年多大？”
“ 20岁！”乔晚心知肚明老爷子想问什么，接着解释：“我看到了我父母的结婚证，我是他们结婚第二年生的。”
所以不是宋夫人口中父不详的野种……
“我妹妹比我小三岁，现在……应该十七岁了。”提到乔染，乔晚眼圈更红了：“她被人带走时才十三岁！”
“老爷子，只要能找到凶手，找到我妹妹，让我付出代价什么都可以！”
听着乔晚带着哭腔的话，再看着她那张跟宋念九分像的面容，宋之城忽然想到22年前发生的事。
那时候宋念被多个男人欺负，照片传得满城风雨……
他还以为乔晚是那个时候怀上的！
现在看来他该庆幸，宋念消失的22年里找到心爱的男人，还生了两个女儿。
可是……她为什么不回家？
她肯让女儿回来，肯定也知道他找了她二十多年……
宋之城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指尖颤抖的打开药瓶，吃了几粒降压药。
“你起来！”宋之城眸色深深的看着乔晚，上下打量着她：“四年前你父母就死了，那这四年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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