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面容,了空只能透过双眼处的缝隙,看见他含笑而神秘的眼神。
“圣者的忧思,正是舍下现在最担心之事。院主可能不知,那日道君借助雷劫降临,只是一丝气息,已经让吾深知其中的厉害。此僚他日必成吾等心腹之患,可虑之事正如释圣所言,四大宗门各怀心思,才让此异种成长到如今的地步。恕我直言,稷下学宫放任也是其中的重要根源!”
了空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连连致歉。
狼王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端起一杯香茗,悠然说道:“千里之提溃于蚁穴,所谓‘集众生之念、以身合道’,实则是在断送吾辈之根基啊。可惜可叹,明眼一瞧就尽知的道理,却没有人宣之于口,更不用说什么慎重其事。吾辈修士从何而来,是从千千万万的凡人、蝼蚁中来。试问,如果以后修道之基,都要经过此异种点头,吾辈修士还有什么未来?”
了空听着听着就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我这边刚刚递过来一个由头,你就趁着它只往上爬,还有完没完了?
你阴历山是个忧思天下、一心为公之人?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也许看出了空的敷衍,狼王满怀复杂情绪的幽幽一叹,放下香茗,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就闭目不言。
等了空走后,极东城城主姬东来从暗室走出,坐在狼王的下首,问道:“首座可知这秃驴的真实来意!?”
“无非是让我放下后顾之忧,一心只找那道君死磕!这味道,远隔万里我都闻到了,不用他讲!”狼王闭目说道。
“此辈秃驴最是可恶,前不久查明,一直暗藏在极幽重水之地的硕鼠,就有这群秃驴的手尾。说什么鬼修,唤什么‘小魔渊’,这是暗插在我们东海的钉子、毒疮,此辈用意之深,早在五千年前就开始落子了,首座不可不察啊!”
狼王这时睁开双眼,冷厉的光芒一闪,说道:“小魔渊不去说它,今日就说说你!”
极东城主闻言明显的畏缩了一下,强笑道:“我?本座有什么可说的。”
“哼!”狼王一声冷哼,随手扔出一份玉简,只道:“你自己看吧!”
极东城主将玉简摄入手中,分出神念微微一查,就变了脸色。
里面的内容,豁然就是千幻谷一战的个中详情。
“你回来后,只说异种厉害,淫祀可怖,却不言你见利忘义,在紧要关头暗扯南宫离的后腿,害的御兽门青雀惨死,害的南宫离到现在还身陷困囵。你说你是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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