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诡异的麻烦。
一回到自己的院落,一个灵动的身影夹着一股香风就透射过来,苏成伸手将之抵住,道:“停下,站好!”
浴火重生的甄婉凭空年轻了十岁,生理和心理都是如此,最关键的是,她失去了过往的一切记忆,包括人格在内的一切东西,就像一张白纸,又像一只初生的雏鸟,本能的将第一眼看到的苏成当做自己最亲近之人。
此时委委屈屈的站在苏成身前,螓首低垂,显露这天鹅般的脖颈,一双美目波光欲滴,嘴唇高高的翘着,两只葱白玉嫩的双手揉捏自己的衣摆——既不是贺兰,也不是从前那个甄婉。
实情就这么的诡异。
“又怎么了?”苏成问。
“饿!”甄婉委屈的滴落眼泪。
苏成回身对吴悠吩咐:“去弄些吃食过来。”
“啊,噢,噢……”
苏成向正堂走去,甄婉一步一随的跟在身后。
在蒲团上盘坐,甄婉又想依偎过来,苏成冷着脸往身边的位置上一指。
甄婉却并不同意,顶着苏成的冷眼,委屈的微微颤抖,金豆子更是像不要钱的一般,瞧着又是无助,又是可怜。
可这一切不过是表象,瞧着一屋子的狼藉,都是拜她所赐,只要苏成稍微给个好脸,她就不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明天就办你的入门仪式!”苏成最终胜出,甄婉只能歪歪斜斜的在指定的位置上跪坐。
“教你的东西可都记住了?”
甄婉赌气着不答。
“记不住明日就将你送走!”
苏成就像个恶形恶状的怪蜀黍。
“记,记住了……”
甄婉也不流眼泪了,更不敢赌气,惊惶的看了苏成一眼,怯生生的答道。
“你今岁几何?”
“十六。”
“来历根脚?”
“我姓甄,名婉儿,父母都是散修,从小就没出过洞府,前些时日,不知何处的仇家找上门来,我父亲为了掩护我和母亲而战死,我和母亲在逃亡的途中遇到……你,母亲将我托付给后撒手人寰,我在遭遇如此重大打击后,前事皆忘。”
苏成点头,这套说辞也是在无奈之下的应付之语,好在甄婉的年龄、容貌已经大变,倒是不怕被人认出来。
就像个全新的人。
说话间,丰厚的晚餐端了上来,足足四人份的,吴悠没到,想来又去处理一片乱麻的庶务,倒是殷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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