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列车车门打开,一股有别于江南的冷风袭来。
朱皇帝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冷气入体,整个人越顿时精神了不少。
冬天的北都很难熬,但这个冬天,朝鲜和辽东,注定是要有些事情要泛起波澜的。
吱呀。
刺耳的声音响起。
平壤城内。
一所重兵把守的监牢大门被轻轻打开。
不见天日的牢房此时有阳光从门口照了进来,让充满了霉变味道的牢房内也多了几分新鲜的空气。
牢房里面蜷曲着的一个人一下被惊动,他眯着眼睛,一手遮光,同时在尽力的朝门口张望,想看清楚进来的是什么人。
身穿着囚服的不是别人,正是朝鲜东学党领袖郑民始。
他此时面无血色,显然在牢房内的待遇不是太好。
毕竟,这位郑先生可真的是得罪了太多人了——都是两班豪户口。
那些两班豪户可恨他要死。
现在他落难了,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好的待遇。
而出现在门口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盟友,李朝国王李应,这位国王今天龙袍金冠,还在龙袍之外穿了皮甲,显得精神抖擞。
几名头戴小战笠,身着快子衣,肩扛滑膛枪的朝鲜士兵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这些士兵属于一支名为“别抄军”的半新式军队,“别抄”之名来源于几百年前的朝鲜郑氏政权的“三别抄军”。
三别抄军是朝鲜历史上的一支精锐之军,曾经顽固地坚持对抗蒙古的政策,最后被蒙古人剿灭。
现在李应用“别抄”之名来命名自己的亲军,大概也是想到了他自己最终也难道被大明剿灭的命运吧?
郑民始看到来人是李应,就继续躺了下来,也不打算起来行礼什么的,以他东学党领袖的身份,其实若是他要称王,他也能当个几个月的朝鲜王的,但是郑民始并没有这么做,或者说,他就算是做了,也做不长久,朝鲜两班和大明都不会承认他这个朝鲜王的。
李应笑道:“郑先生,好兴致啊!明寇将至,朝鲜将亡,三千里江山很快就要血流成河了,而先生还能袒腹高卧,本王佩服!”
郑民始哼了一声:“朝鲜一向是以大明为父的,你称大明为明寇,岂不是大逆不道。”
“若大明愿认我这个儿子,我何尝不想侍奉大明天子为父!”李应脸色阴沉了下来。
现在情况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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