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遇到麻烦了，所以就停止了云游，回来看看，看看你这臭算命的，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卫虚说。
“你这干道士的，不是只会鬼事吗？什么时候，你也学会算了啊？”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那小牛鼻子一眼，问。
“不管是卜卦，还是算命，那都是起源于我们道家的。”
卫虚嘿嘿地笑了笑，说：“小道我作为道家之人，卜卦算命什么的，能不会吗？”
精神病医院那事儿，我一个人那是搞不定的。卫虚回来了，正好。
跟小牛鼻子，我是不会客气的，其实也没有跟他客气的必要。所以，我把今晚去精神病医院的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跟他讲了一遍。
“这事儿好整吗？”
见卫虚那眉头是皱着的，我便问了他这么一句。
“说好整也好整，说不好整也不好整。”
卫虚顿了顿，道：“如果精神病医院愿意无条件地配合我们，这事情还是可以整一整的。要是他们不愿意配合，这事不好整。”
“配合？要什么样的配合？”我问卫虚。
“首先咱们做事情，那是不能白做的。”
卫虚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我，说：“不管是我这个做道士的，还是你那个臭算命的，咱们要想赢得别人的尊重，首先第一条就是，别人得给我们钱。”
小牛鼻子说得对，咱俩干的这一行，统称为神棍。神棍这东西，信的人信，不信的人，就算你说破了天，他也是不会信的。
怎么甄别信的人和不信的人，其实这是很简单的。
最直观，最简单的判断方式就是，谁给钱，谁就是信我们的。那种不给钱的，就是不信我们的。
“你的意思是说，精神病医院那事儿，要想让我们处理，他们得先给钱？”我问卫虚。
“这不是废话吗？那么麻烦的事情，钱都不给，白帮忙啊？”小牛鼻子白了我一眼，道：“我俩又不是傻逼，可不要去做那种傻逼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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