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跳楼自杀？”我开门见山地问。
“我没有自杀，我是被她推下楼的。”王明德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气，道：“我要杀了她！杀了那个贱婆娘！”
他口中说的贱婆娘，肯定就是指的田桂芳。
“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跟我们讲讲吗？”我问。
“那个贱婆娘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喝一杯水，喝完之后就会特别困，一觉睡到天亮，雷都打不醒。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故意要把我弄睡着，然后跑到工地上来卖！”
王明德顿了顿，说：“那天晚上，我没有喝那水，悄悄地倒掉了，然后装睡。在她出门半小时之后，我悄悄地跟了过来。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在走到配电室那里的时候，我看到那贱婆娘居然同时跟三个男人在做那事！”
“三个？这也太劲爆了吧？”我实在是无法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一个用嘴，一个在后面，还有一个在她身上乱蹭！”王明德狠狠地捏了捏拳头，说：“我一怒之下，就和那三个男人打了起来。”
“以一打三，你打得过吗？”卫虚问。
“打不过。”王明德摇了摇头，道：“最后我被他们三个打翻在了地上，然后那三个家伙就跑了。”
“田桂芳呢？”我问。
“她没有跑，她说我坏了她的好事，耽误她赚钱，还让她享受不到做女人的滋味。那个贱婆娘，就喜欢男人干她！一个不够，还一次要三个！我俩吵了起来，怒不可遏的我，想要弄死她。”王明德说。
“然后呢？”我追问道。
“结果我没能把她弄死，反而在跟她抓扯的时候，一个没站稳，从阳台那里摔了下去。在我摔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抓着我的脚踝扯了一下。”王明德道。
“也就是说，虽然你是在和田桂芳扭打的过程中摔下楼的，但并不是她把你推下去的，而是那只抓着你脚踝的手，硬生生地把你拽下去的，是吗？”我问。
“嗯！”
王明德点了一下头，道：“那是一条断掉的手臂，就藏在这工地里，刚才你们应该是看到它了的。不过，要不是那贱婆娘，我也不会死，我一定要杀了她！”
鬼害人性命我是见过的，僵尸索命，那也见过。
一条断臂，到底应该是算作鬼，还是应该算作僵尸啊？
“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道士，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一条断臂这种东西，以前有没有见过？”我问卫虚。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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